酒嗝下去,她吃口菜,又喝口酒,可酒还没吞下去,人就……
咚,倒在了桌子上。
沈遮意外的一怔,忽而笑起来。
看着自己盘子里一口没动的牛肉,李思赞面前空了盘子的青菜,这心里不知道多高兴。
他脱了外衫披在李思赞身上,自己坐回自己的位子上,安静吃光了这一盘子的牛肉,喝光了最后一口酒,浑身都暖起来,月光撒下来,落在李思赞的额头上,眼神里有忽明忽灭的东西。
他下意识的瞧着李思赞的手腕。
那手腕是什么东西,他总是好奇,已经打定主意不去多问,但还是忍不住想多了解。
只是这里没发现哪里不对,只知道李思赞平常会不由自主的用袖子掩盖。
如今袖子卷了上去,露出半条白手臂。
她的手腕也露出来,白白净净,不着任何首饰。
这里有透明的小人?
沈遮盯着研究起来。
包子呼呼大睡,翻身想要扯李思赞的袖子,可……
哎?
一张放大的脸还有一双审视的眼神。
包子吓了一跳,差一点从手腕上掉下去。
他歪头望着沈遮,指头大的小手臂在沈遮跟前晃来晃去。
“哎,吓死我了,以为能看到我。主人,主人,你的衣服袖子给我啊,包子要冻死了。包子要被子。”
李思赞哪里还能听到他说话。
包子使劲嗅了嗅,哎呦一声,“不好了,我的嗅觉不灵敏,我……我该不会是要生病了?”
沈遮盯着手腕没看出什么名堂来,起身扔了银子,要来拽李思赞。
陡然,包子没站稳竟然从李思赞的手臂上摔到地上。
咚一声。
包子吓坏了,脸色更白了,四肢都有些僵硬。
他是认主的,不能随便离开李思赞的身体,可……自己最多也就能走到李思赞的额头上,现在竟然滑落在地上。
包子呆呆看着自己的小身体,又仰头望着沈遮的目光,惊的大叫。
沈遮伸手过来,包子愣了会儿,跳了上去。
沈遮望着他,没什么表情,只一只手抓住了李思赞的手腕,把他放在自己肩头上。
“我们先回家。”
路上,沈遮安静抱着李思赞走路。包子就在他的肩头上跳来跳去。
等到了家中,进了沈遮的房中,包子才从他肩头上走下来。
安顿好李思赞,沈遮又去打了水回来,提了茶水放在桌子上,想了会儿又叫人送来了鸡腿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