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东西,会说话,喝血认主,保护主人,做毒药,做解药,治病救人。
可以看出这是这个世代没有的东西。
可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
若非包子元气大伤,怕他这辈子都看不见这种东西。
沈遮深深吸口气,拍拍自己突然狂跳不止的心脏,坐在亭子里吹了冷风。
这件事实在叫人无法接受。
之前他还怀疑李思赞背后肯定有人帮忙,如今看来,不是李思赞不信任他才不说,就是李思赞信任的母亲怕也不能说出这事真假。
这谁能相信啊?
那不大的东西,还真是……
他忽然笑起来,“难怪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特别。可你是从哪里来的,你不是李思赞吗?”
沈遮狐疑皱眉,思索了许久。
最终,对门的院子里传来的呼喊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班羽醒了。
浑身胀痛,手腕上一条伤疤已经愈合,但很明显看出来原先这里被人割开过一条皮肉。
班羽痛苦叫喊了一阵子,喝了管家李伯伯送来的汤药才渐渐好转。
他馒头都是汗珠子,靠着床榻大口呼吸,说话也断断续续,“大人,我,我中毒了,是毒蛊,立刻,立刻杀了我,不然我会变成傀儡,杀害最近的人,大人……”
沈遮无动于衷,只望着班羽难过的样子脸色很难看。
“班羽,我已经在外面搜寻名医,相信会治疗好你的毒蛊,你不可自暴自弃。”
“大人!”
李伯伯见班羽这痛苦,又瞧沈遮难过,心里一番话总也装不住。
但李思赞交代,就算班羽好起来也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
自然也不能在这时候告诉沈遮。
李伯伯不敢看班羽模样,更不敢于沈遮对视,耷拉脑袋站外一边,一直战战兢兢。
班羽哀嚎了一会儿,药效起了作用,不安的他拧着眉头倒头睡着了。
沈遮又在这里停留了会儿才出来。
人还没走出院子,叫了李管家。
“李伯,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跟我说?”
李伯愣住了,脖子上传来一阵凉,“大人,我,我……我不能说。”
“是谁?李思赞?为何隐瞒?”
“李伯,你不说,我也会知道,到时候逼问出来谁都不好看。”
“你关心班羽,我不介意,但你背后伤害了李思赞,我绝对不对原谅你。”
李伯吓的脸色一白,噗通跪在地上,“是我求了李小姐,是,是毒蛊,我不懂这些,但李小姐每日都来看班大人,做了好多要,解药毒药都做了,自己吃自己解毒,还把之前从班大人手臂上的毒虫剥出来喂给自己吃。研究了许久,到底知道了解药是什么,但李小姐,嗯……失血过多,一直身体不好,好像还说包子,什么包子的,要死了,老奴就知道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