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也被这敲门声惊的翻跟头。
“主人,是沈大人。”
李思赞点点头,匆忙收拾了东西,脱了身上的衣服,假装哈欠说,“我睡了,是谁啊?”
过了会儿,沈遮才说,“是我,你开门。”
“沈大人啊,我睡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行吗?”
沈遮可不相信这丫头回来就会安心睡觉。
他继续敲门。
李思赞生气皱眉,“沈大人,您能懂事吗,我已经睡了。”
沈遮不听,继续敲门。
李思赞特别无奈,抓了衣服一边走一边穿,走到门口,开了门栓。
沈遮也不避嫌,径直往里面走。
进去后,他自己坐好,倒茶,然后说话:“秦淮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李思赞摇头,“不知道多少,沈大人是想告诉我什么吗?”
“是。”
“那您说吧,我听着就是了。”
沈遮低头喝了口茶水,沉默了半晌才开口。
“秦淮已死,但带回来一具尸体,右相肯定会狗急跳墙,之前的一些计划就会打乱,临时安排了一个与秦淮相近的人,也是无奈之举。”
李思赞哦了一声,点点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
沈遮也不在乎,继续告诉她,“这个人不能十分相信,你以后与他接触小心一些。但秦淮的一些消息还是可以听听,这对你有好处。”
“那秦月的话?”
沈遮抬头,望着李思赞这张带有挑衅的脸。
“你是想问秦月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吗?”
李思赞耸肩,“是啊,不然呢,沈大人安排我进来,就是为了叫我陪着皇上,这消息是没错的吧?沈大人处心积虑,还真是费心费神呢。”
“思赞,有些事情……”
“沈大人,有些事情我也知道您是无奈,但利用我这样顺手,是否考虑一下我的感受?万一我为了自保闹脾气,杀了谁,可就不好玩了。鱼死网破的事情我也做的出来。”
她又威胁他,她整日威胁他。
沈遮好脾气笑起来。“思赞,你这样很危险。”
“是啊,我一直都危险啊,认识沈大人以后我什么时候不危险了?”
屋子里的烧焦的味道很重,好似一把大火已经要把两人都烧焦了一样。
李思赞说话眼神,哪怕是呼吸都带着浓浓的怒火,她生气,是真的生气。
沈遮甚至注意到了李思赞手腕上的包子已经给她送了药粉上来。
沈遮对按着茶盏的手僵住了,吹了吹茶叶,“你多少次想杀了我,我是否也该计较计较。”
李思赞歪头,望着沈遮这张人畜无害的脸,总觉得是该给他个教训才能叫自己心里舒服一些。
可这药粉已经捏在手上了,总也不想放出去。
沈遮笑起来,喝完了这就茶水才继续说,“皇上是想见你,但是为了公主的病情,并未别的原因。不知道秦家人这番胡说是想破坏你我之间的关系,你没当场戳穿,也没过多解释,看来是真的想去找皇上了。”
“沈遮,你别胡说。”
直呼其名,甚至还没生气的,怕也只有李思赞了。
“你既然知道我在胡说,为何相信秦月的话?秦月如今已经在秦家没任何地位,秦淮这样,秦家人更对秦月一家不报任何希望,皇太后那边只希望皇后是秦淮的姐姐,秦月是没有人和街希望的。她这样说,无非是想挑拨离间。”
李思赞耷拉脑袋不说话,心里明镜一样但就是不想承认。
沈遮这人满肚子的坏水,一种非常理智的声音告诉她,不能相信沈遮这个混蛋的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