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又是一愣。
秦可茹大大方方走上来,递给秦月手帕,“瞧你,这有什么为难,还急的一头汗水,你先过去就是,到底是公主殿下的事情要紧,我那边不打紧,回头你来找我就是了,我又不出宫去。不过是皇上那边的一张花样,反正是不着急,你先去忙着公主殿下。”
李思赞闷头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一个搬出来的是公主,一个已经代表了秦家,如今又把皇上搬出来。
到底谁的面子大?
秦月脸上的汗珠子更大。
李佩低头抿了一下唇角,这笑容更深,“皇上该是也知晓公主殿下身体不好的,如今处处谦让,听说昨日还曾亲自过来探望送了一些料子,可公主殿下到底还是个孩子,这不才叫嬷嬷们想办法的?想必皇上那边知道,也肯定优先公主殿下才是。”
公主在宫里是万人宝,就是皇太后也忍让。皇上自然心疼这个妹妹。
秦可茹连连点头,“肯定是这样,到底是公主殿下这边的事情要紧,秦月,你过去吧,听话。”
嘴巴上已经谦让,可这面子上如何不给秦月台阶下,甚至余光给了秦月一道眼刀。
秦月惊的一缩脖子。
李思赞呵呵几乎要忍不住了,这才出面打圆场。“好了好了,既然都着急,不如就坐在一起说,你们都叫丫鬟把料子拿过来,在这里说好了再走,我虽然对绣花不太明白,也能做个参考,给点意见,可好?”
这倒是极好的。
秦月感激的瞧着李思赞,重重一点头,立刻招呼自己的丫鬟过去陪着两边的丫鬟去找料子。
秦可茹到底还是一笑,“好。妹妹觉得呢?”
李佩嘻嘻一乐,好似决定艰难的一跺脚,“这是极好的,公主殿下这会还在学习的,那我们就等等。”
秦月舒口气,泄气一样坐下来,手帕使劲往脸上扇风。
李思赞给她倒茶水,又送了瓜子过去。
几个人重新坐好,这气氛开始有些不太对劲。
秦可茹先开腔,针对李佩说,“听说妹妹家的母亲去世许久,我以为会伤心好一阵子,现在看来妹妹与如今的李夫人相处还是不错?”
李佩好像不是非常在乎一点头,“还好吧,不都是一家人吗?我与思赞经常斗嘴争吵,好歹也是我妹妹。但我怎么总听说姐姐你这人冷冷的,对我秦月姐姐不十分好,如今一见,我看着人倒是极好的。”
秦可茹又被气着了,皮笑肉不笑跟着笑了两声,“妹妹真会说笑,我这人脾气是古怪了一些,对家里人还是不错的,秦月在我身边这些年,我们姐妹可从来不会争吵。不像你们,总吵架动刀子,想起来都觉得怪吓唬人的。”
李思赞抿唇不吭声,听着两人这嘴巴跟刀子一样互相捅对方,自己只觉得好玩。
秦月倒是坐立不安,如坐针毡,浑身都难受。
李佩继续说,“不知道秦公子最近如何,听说人变了样子之后,对家里人也不是很好,这可真是叫人不吃惊。当年出事,阳家人被人落井下石,这些年都没人压在底下,到现在竟然去了凤尾村做渔民。哎呦,姐姐,我这人说话就是这样没脑子,你可不要怪我。”
秦可茹又被气到了,脸色大变,额头上青筋跳了三跳。
她咬牙,到底还是笑出来,“不过是道听途说,妹妹可不能跟着别人一起污蔑秦家。这事关重大,如果被有心之人利用了,可不出事了。听说李大人现在被人参本,已经被圈进了,妹妹进宫之后可听说了?”
秦可茹的当头棒喝,惊的李佩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