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当年如何对待阳家,如今再叫她嚣张,怕是沈遮能立刻提了刀子反了。
“姐姐,我知道你的好心,但有些话可不能乱说的,我这里就当做没听到了。”
秦月楞了一下,呵呵傻笑,“我也是好心,你不往外面说,别人也不会知道。成了,我这就带着布料去找李佩,这姑娘也是心大的,实在叫人担心。走了,思赞,明日我再来找你玩。”
李思赞哦了一声,假装亲密起来送人。
秦月笑的满脸春风,抱着布料带丫鬟离开。
李思赞这才觉得脑子安静。
之前闹起来,真的浑身都不舒服。
不想,这边人才走,秦淮又跑了来。
“原来你在这里,我还以为你也在公主那边伺候着,害的我好找,来来来,陪我喝酒去。”
李思赞摇头,“你姐姐才离开,我可不去找晦气,刚才我们吵了起来。”
秦淮明白李思赞这是什么意思,自己的作用不就是在秦家搅合的天翻地覆当老鼠屎吗,只要自己能活着,吃香的喝辣的,准备会有沈遮给他收场。
秦淮呵呵一笑,“是吗,那我可要回去好好问问去,万一是你得罪了我姐姐,我可要找你问问了,我这就回去。”
李思赞哼了一声,含笑望着秦淮走远,这才叫人收拾了。
沈遮正好也刚回来,招手叫她过去。
“有东西给你。”
阳曲的书信。
……
秦淮一回来,大爷一样脾气暴躁,“老子今天心情不好,谁都别想惹我。”
秦可茹可看不惯这个弟弟如今做派,哪里能听的见这样的威胁。
“秦淮,你看看你如今什么德行,这样下去,小心父亲赶你到外地去。不要在京都城耍坏,丢尽了我们秦家人的脸。”
秦淮鼻子一歪,走上去推了秦可茹一下,“你说什么,丑女人。我能安全回来,皇上都记了我一功劳。若非是我,阳曲家被人杀害,回头我们家如何交代,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父亲就要砍头,你还能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我如今可是重点保护的人,你刚才说的什么屁话?”
秦可茹实在不敢相信秦淮这样说话。
那皇上记秦淮功劳也都是表面功夫。
谁不知道他外出是自己偷偷溜出去,差一点给家里人抹黑,还当真是好事了?
秦可茹气的皱眉,“你如今真是没有脑子,我们一同出生,我也不过早你两个小时出来,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混账东西,早知道在娘的肚子里就该弄死你。你再这样说话,坏了我们秦家的名声,看我不打你?”
秦淮眼珠子一瞪,“哎呦,你打我,你打我试试?”
说着,秦淮的巴掌伸了过去。
秦可茹还在惊讶,就听耳边传来爆炸一样的响声。
“啪!”
这巴掌拍的可是响亮。
秦可茹吃惊瞪大了眼睛,顿时眼前发黑,脑袋嗡嗡乱炸。
这可不得了,秦可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拧一张扭曲的脸冲秦淮怒吼,“秦淮,你疯了?你敢打我,我,我是你姐姐,我,我跟你拼了,今日我不好好教训你,以后就会成为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