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茹也被秦家人带走。
秦月无人依靠,自然也无人管她。
她站在这里左瞧瞧,右看看,一跺脚,跟上了李思赞。
“思赞妹妹,你等等我。”
这一路上,秦月的嘴巴就没停过。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恶毒,要对公主殿下下毒手,公主还是个孩子呢,懂什么啊,真是的。”
“我相信李佩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她姑娘是刁蛮了一些,可她一心要进宫来,对公主不知道多好,怎么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啊?”
“真是的,真是气死我了。哎,思赞,你也不用担心,相信李佩不会出事。”
“刚才可要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们被抓走了,我是不是也要跟着,但我又一想也不对,我跟着去了,那回头谁来找人帮忙呢?”
“思赞,你别不吭声,你这样我更加害怕。”
李思赞低头一直在琢磨是谁下毒。
那毒药就藏在公主的衣服上。
可那件衣服是皇上亲自挑选,并且是李佩亲手绣的,这衣服才洗好了熨烫好,公主才穿上就中毒了。
这期间多少人能有机会下毒啊。
可要判断是谁下毒,其实也不容易。
毕竟,这件事一出,所有的人都要受到牵连。
今日一见,也真正明白了皇家的人的关系是多么的复杂。
做到如今这位置的人,还不是不能左右自己生死。
搞不好身边的人起了歹念,自己就没了命。
包子也说了,皇上是隐疾多年,治疗不及时,加上有一些儿时的顽固病症才会这样。
人已经病入膏肓,想救是没有办法,只能用药水灌着,这人活不长。
“秦月姐姐,你觉得这需要是谁下的?”
秦月吓了一跳,捂着嘴巴左右来回瞧:“这可不敢说话。谁敢给公主殿下下毒啊,那不是得罪了所有人吗。要知道公主殿下可是我们所有人的宝贝。如今这件事一发生,哎,我看是许多人都要遭殃了。但其实要调查也容易,除非这下毒的人不在宫里了。那衣服是李佩刺绣,皇上挑选布料,这期间谁碰过,谁瞧过,不一查就知道了?”
“但是啊,事情要真是这么简单就好了。哎,不好说的。思赞,你也不要随便乱走叫人怀疑,我回去后想办法问问李佩关在哪里,我们去送点东西也好。真是叫人担心。”
秦月很是担忧的样子,眉头打结,一脸的痛苦。
李思赞还是面如表情,对李佩这情况,她就是想担心都找不到合适的情绪。
毕竟,是真的恨惨了李佩。
“秦月姐姐,我最近也怕是出不去了,沈大人刚才也交代我不要乱走,不如你现在到我的院子坐坐,免得这几日都见不到。”
“好,好,我也有这个意思,互相碰不到面,担心都无处说去。还是思赞妹妹想的周到。”
进了李思赞的院子,秦月的眼睛开始到处瞧。
最后盯着对面沈遮的房间问李思赞:“沈大人也住这里的吧。对面的面子好像很小,怕是住不习惯的吧?”
李思赞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平日几乎见不到沈大人,沈大人日理万机,有些时候都在皇上那边歇了不回来,这次要不是公主殿下出事,沈大人该是外出回府住了。”
秦月哦了一声,“也对,沈大人还在调查当初城外的那件事,听说那些敌国探子可都来头不小呢,牵扯到我们京都城的人,啧啧,真是叫人害怕。”
“是吧,这我就不清楚,但我们家情况这么糟糕,沈大人担心我出事也是应该,暂时住在宫里的确安全一些。可一想到公主殿下的事情,我就特别想回去了。”
李思赞低头喝茶水,余光不住在秦月的脸上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