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差一点被气死。
可如今,她真的拿李思赞没有任何办法。
李思赞本也不是不想还手。
一个是李伯福的母亲,就是自己的母亲也要尊称以为娘。一个是李伯福的多年妾室,杨斐那人平日对程柔慧也真的很照顾,李佩更是遭到了报应。
她该得到的都得到了。
如今她天不怕地不怕。
李思赞大摇大摆出来,回头特意看了李伯福那院子,这天色还早,已经吹了蜡烛了。
上了马车,李思赞心情大好,先回家看看。
程柔慧知道李伯福成亲,一整日也没吃什么东西了。
李羡有一次做了新鲜的米粥送到门口,可房门都敲不开。
李思赞一进来,就看见李羡满脸担忧的坐在门口的亭子里。
“姐。你回来了。娘不吃东西。”
李思赞点点头,塞给李羡自己之前买的胭脂,还有一些银票,“自己去买一些衣服,剩下的自己零花。你去玩吧,我进去看看。”
“姐,我不要。”
“听话,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酒庄也不用你去了,你跟母亲总要银子的,去吧。”
“哦,那姐,有事叫我。”
“嗯。”
李思赞没着急进门,而是端着米粥走到了窗户边上,轻轻扣响了窗子。
“里面的那个母亲哦,可真是不知道珍惜自己身体,你看你做这个做女儿的,就是天塌下来都不会忘记吃饭。您这样不叫人担心吗?”
程柔慧赶紧擦了脸上的泪水,抽抽搭搭开了窗子。
李思赞眼里带笑,一伸手,把米粥递给她,“吃吧,吃完了才有力气骂我。”
程柔慧无奈,笑了起来。
“这孩子,进来说话。”
李思赞蹦蹦跳跳进门,就看见堆放在地上的衣服,都是之前李伯福送的。
如今都成了垃圾,跟李伯福一样被程柔慧扔出来。
李思赞高兴,“娘,您要是早这样不就好了,女儿何必受这么多委屈?我跟你说,那姑娘可年轻了,保准能生大胖小子,就是啊,呵呵,因为李府跟随沈遮,背后靠山大,那家姑娘父亲又是因为之别的事情调离了京都城,不得已才嫁进去。我看啊,是长久不了。”
程柔慧唉声叹气,无奈摇头。
“你说,你爹多糊涂啊,那姑娘那么年轻,哎,真是……”
“娘,我看人家没什么问题,自己享受生活有什么错?再说了,您跟李府也没关系了不是?”
程柔慧只是不甘心。
等了十几年啊。
“女儿,娘心里苦闷。”
“娘,您是真的喜欢我父亲还是喜欢他这个官位的夫人位子?”
“呵,你爹当年还是个小芝麻官,我认识的那人随便拎出来都比她强,可你爹……其实很会照顾人。”
是哄骗人才是。
对外都说他人老实,但其实是个满肚子花花肠子坏水的男人。
惧内也就算了,自己无主见。
这么多年了,还不是老样子。
那是沈遮仁慈,换做秦明,怕是早把他开杀了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