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啊!
李思赞发愁抓头。
这有点麻烦。
她的确对沈遮没有半点别的意思。
如果是沈遮误会了,那是不是该去解释?
然后放她自由?
她有些苦恼咬自己手指头。
阳曲眼巴巴等着李思赞给答案。
最后李思赞的表情动了又动,只得到一个叫阳曲无奈的话。
“都是胡说八道,我才不信,我要去打猎。”
阳曲气的叹息。
今日这打猎收货太小,别人都打了一只山羊。李思赞手里只拎着一只简陋的小鸟。
阳曲看着灰头土脸不高兴的李思赞,知道自己的话是说到为了,于是去找沈遮。
尽管心里不舒服,但看着自己最喜欢的姑娘与自己最珍重的亲人在一起,不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吗?
阳曲好话说尽,沈遮才答应去李思赞。
李思赞却反复躲开沈遮。
最后,还是阳曲拎着衣服一样把人送到沈遮跟前,两个人才碰面。
沈遮背着手站在风口上,堵住了迎面吹来的冷风。
李思赞感知到了往后面躲了躲,“那个,我不冷,你别吹冷风了。你不是怕冷吗?”
沈遮笑笑,“你知道了?”
“嗯,阳曲都跟我说了。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也是,我之前在你眼里还是个李府派出来接近你的间隙呢,但是李伯福害死你,可跟我没关系。你现在杀了他,我都不会眨眼。”
沈遮点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可他却说,“那件事跟李大人关系不大,只是一开始秦明的障眼法比较迷惑人。后来调查清楚,你已经进宫选妃。”
也就是那时候,沈遮才对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哦,那误会解开了,你……”
能发放我走吗?
这话就好像堵在口里面的石头,上不去,下不来。
她不知道这话怎么就这么噎人,好像一开口自己就能死了一样的难受。
这滋味可不太对。
甚至叫她联想到了当年害死自己的那个混账男人。
李思赞惊的后撤。
沈遮也愣住了。
“还在怕我?”
李思赞怔了会儿摇头,“不是,不是以为你,我……沈遮,放我走,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