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出去,如何放心?
到了半夜,她打算去抓了人问问清楚,然后偷偷跑出去。
不想,半夜里班羽亲自站在外面,李思赞还没出去就听见了班羽的警告,“李小姐,如果两估计虫死,怕是不能成的,我班羽不会出卖班大人,你的毒药对我无用。”
李思赞深深吸口气,生气扔了手里的茶盏。转身进去呼呼生气。
隔天一早。
外面大雨倾盆,电闪雷鸣。
李思赞心情烦躁在**发呆。
小菊给她吃的也吃了,给她喝的也喝了,给她被褥也盖上了,给她所有的所有都接了。
唯独不说话。
小菊担心,借了阳曲的棋过来。
李思赞举着棋子脑子一片空白,到底,心烦意乱还是继续当死尸。
这有过去了两天。
就是阳曲也开始担心起来。
李思赞问阳曲,“你担心然后怎么做?班羽可说了,如果沈遮出事,我们都活不了,那个秦明肯定第一个对我们动手。我不想就这样等死,我必须做点什么。”
阳曲看看天色,最近大雨过后天气更加寒冷,怕是沈遮在外面更加行动不便。
这是他亲人,岂能不担心呢?
但阳曲也不是小孩子了,换做是从前肯定坐不住的出去帮忙,如今他说,“还是再等等,班羽总跟我表哥飞鸽传书,说明还是能联系的上,自然人是没事的。再等两日,实在不行,我亲自带兵过去。”
李思赞还要劝说,外面的班羽低声叫了她的名字。
“李小姐,将军,可否出来一下?”
两人一起走出军帐,被班羽身上的血污吓了一跳。
“怎么了?”李思赞大叫。
不等班羽说明情况,李思赞已经第一个冲去了对面的军帐。
果然,沈遮浑身血水,被人抬了进来,就放在地上。
他脸色苍白,好像几日一来整个人消瘦了十几斤,手指更加冰冷。
包子比李思赞还要担忧,不顾被人发现的跳出来,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番。
“没有中毒,刀伤,近距离刀伤,穿透了肩胛骨,感染了。没有性命之忧,可为什么会昏迷不醒呢?”
李思赞也不明白,但现在要做的止血。
“包子,你来做手术,我去准备其他的东西,我马上回来。”
屋子里的其他人也不知道李思赞在跟谁说话,睁大了眼睛望着她。
她嫌弃这里的人碍眼,推开后都赶了出去。
李思赞不想别人添乱,就是阳曲都没叫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