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晚上的无眠。
程柔慧担心的头发都要白了。
李菁很早起来练琴,李羡跟豆子小菊在做饭。
程柔慧攥着李思赞的手,这满足子的话又好像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李思赞说,“娘,我暂时不想提沈遮的事情。他做什么我都知道,但我还是想坚持我自己的选择。”
程柔慧点点头,叹了口气,“你想怎么样都行,娘就是不想你难过,只要不后悔,娘都支持你。”
“娘,我知道。该吃饭了,我们吃饭去吧,我下去要去酒庄,沈遮把酒庄给了我,我要做好才行。”
“好,哎!”
吃过饭,李菁沉迷在弹琴中,抱着古琴一练就是一上午,头也不抬一下。
李羡跟这李思赞去了酒庄。
好久没看这里的药酒了,李思赞一头钻进酒窖,就是一整天。
都忙了一天,晚上回去吃饭,饭桌上的气氛还算轻松。
只是所有人都有意无意的避开许多话题不谈。
李菁说了自己在古琴上的感悟。
李羡讲了自己在做账上的想法。
程柔慧低头不吭声,但是饭菜吃了不少。
李思赞笑呵呵说了自己今日做了多少药酒。
小菊也说了自己学了那道菜。
豆子只说自己缝补了多少衣服。
一家子都是女人,倒也幸福。
吃过饭,各自忙各自的事情。
李思赞坐在后院的天井里面发呆。
程柔慧告诉所有人别去打搅她。
就这样,她一人坐了许久。
实在困都不行,李思赞才收起坐着的凳子往回走。
顺手摸到了一直藏在袖子的书信。
她拿出来看了看,落款是沈遮。
但这信封就算没封,她也不想拆开看看里面是什么内容。
听说皇太后病逝了,皇上病重,秦家下毒,已经抓了秦明一家子。
秦月也出了宫,公主被人送去了尼姑庵照顾。
宫里一片血雨腥风,但京都城还是一片繁荣,只在茶余饭后议论这件事。
这天晌午。
楚适提了东西进了酒庄,看见那边坐着打算盘的李思赞,楚适站了会儿才咳嗽了一声走过去说,“李小姐,我找你吃酒来了。”
李思赞嘿嘿笑起来,抬头追上去,不客气接了楚适手里的东西,叫小菊去准备下酒菜。
她则挑了自己最好的药酒出来,两个人对坐在巴掌大的茶几上吃起了午饭。
楚适说,“我听说你最近赚了不少,特意来道贺的,你倒是忙,也不去看看我这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