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赞耷拉脑袋,只摇摇头,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
大门关上,她的心也渐渐恢复了平静,再一次把书信收起来,扯了扯嘴角,好似刚才这件事不曾发生继续往院子里面走。
早等在屋子里的程柔慧跟李羡都是好奇,也是担心,但家里人都好像早商量好一样不打算追问这件事。
李思赞不想面对,就叫她一直这样躲着也不是坏事。
只要李思赞还好,她们就不想多插手。
程柔慧见李思赞进来,立刻收起担心的脸色笑着说,“都等你吃饭,都要凉了。吃完了我们出去走走,明日就是庙会,但今日都很热闹了,买一些东西回来,明日娘给你们做一桌子饭菜。”
李羡叼着鸡腿,嘿嘿拍手大笑,“好啊,好啊,太好了。”
李思赞也笑起来,低头吃饭,尽管表现正常,可也能看出来脸上难以掩饰的不痛快。
吃过饭,李思赞说困了要午休,李羡就与程柔慧出去了。
才外出。
李羡憋不住的问程柔慧,“娘,这样下去可不行,姐姐不是要闷出毛病来吗?”
程柔慧点头,伸手叫来了路过的马车,“所以我们要去沈大人的府上瞧瞧,总不能一直这样,只收该知道那边究竟是什么情况。”
李羡眼睛一亮,“对,我们现在就去。”
这马车也不知道怎么这么颠簸,走了许久才到沈遮府邸。
这府邸还是老样子,似乎并没有收到任何影响。
只是里面没了主人,但其余的人都在这里。
管家赵伯伯看见程柔慧亲自过来,楞了一下,立刻跛脚迎了上去。
“夫人来了,夫人怎么没提前说一下,我好通知班大人招待。班大人才出去。”
“赵老哥,你知道我是为了谁来,班大人在与不在没什么关系。”
赵伯伯一愣,呵呵笑了,有些为难的点点头,转身叫她们往里面走。
程柔慧一边走一边望着院子里的变化。
之前种在门口的两棵参天的银杏树不见了,如今铺平了栽种了奇怪颜色的花草,该是才浇过水,地面还是湿漉漉的。
左手边的凉亭也没了,什么都没扑救,只覆盖上了一层泥土,不知道要做什么用。
最背面的是沈遮的院子,月亮门缺了一角,上面挂了才长起来的树藤,覆盖的不算严实。
她走走停停,东张西望,希望能找到沈遮的身影。
赵伯伯瞧见了也当做没看到,低头猫腰走在身侧,直接领着程柔慧去了之前她住的院子才停下脚。
“夫人里面请,之前您住了一段时间后,这边的房子因为潮湿塌了一块,最近才修缮好,这边做了围栏,以后想住就随时过来。里面坐,坐,来人,奉茶。”
程柔慧坐下来,还在左右找什么,可始终不见任何沈遮的影子。
茶水来了,她没心思喝,只吹了吹茶叶岁末,然后深深吸口气,面容微微发酸,好似要哭出来。
“赵老哥,不如直接告诉我。我也为了思赞担心,如今这孩子变了个人一样,不哭不闹,不说不笑的,整日在酒庄不回家,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娘几个也活不下去。赵老哥,哪怕你只告诉我,沈大人是不是还活着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