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过,沈遮想留在这个牢笼,她就会选择转身离开。
这不冲突。
李思赞话也没说,一头冲了进去。
早有人在路上等待,李思赞翻身上马,去了乾清宫。
金黄色的大门开着,俩面亮着无数只蜡烛,宫门口的公公帮忙欠揍了马,一个小宫女脚步飞快的过来领路。
李思赞快步走着,上百层的石阶好似一层层的坎坷,牵绊她的脚步。
进了,宫殿进了。
她飞奔到门口。
却站住了。
屋子里,一个女人,侧身坐在卧**,沈遮的一只手被她轻轻拦住。
“大人,可还想吃些什么东西,您才恢复了一些体力,可不能外出乱走了。皇上那边我早已经吩咐了人,如今也不需要您分忧的,我……”
那女子她认识。
秦可茹。
李思赞能听到自己乱跳的心脏,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
似乎眼睛也无法真正辨清事物,只看到一个模糊的人背影。
但她来都来了,为何还要走呢。
她来这里只是为了给沈遮治疗伤痛。
包子眼巴巴的瞧着那边的两个人,皱着小眉头说,“主人,沈大人伤痛很严重,不及时救治,会造成顽疾,他体寒的厉害,夜间会不断咳嗽。不过这屋子里烧了炭火,最是休养的好地方。”
李思赞木头一样点头,接了包子的药丸,转身交给身边站着的太监,头也没回的走了。
她一边走,一边撕毁怀里的书信,一片一片,好似在祭奠自己才来的路。
不管了,一切都不能管了,沈遮是沈遮,她是她。
本来就是如此。
走出宫门,李思赞已经恢复了原来的表情,她给班羽点点头,“班大人,我不后悔的,药丸已经交给了公公,回去后注意每次三次,不出一个月就会痊愈了。我回去了。”
班羽眼神热烈望着李思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这话堵在心口,如何都说不出来。
半晌过后,他只看着远走的马车,好似感同身受一样发愁的皱眉头。
“进去吧!”
回去的马车走的很慢。
李菁一直安静坐在李思赞身边。
她知道这时候说多少话都无用,只需要安静的陪着就好。
李思赞一直很安静,好似呼吸都变的很轻很轻。
她呆呆的望着前方,眼神空洞。
内心里煎熬着,浑身发躺着。
真疼啊!
过了会儿,她才吐口气,“李菁,我与沈遮本也没有什么,回去后不要再提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