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赞姑娘。”
李思赞也是看他可怜,停下来拉着他去了树荫下说话。
“班大人,您这么狼狈,还不忘记沈大人的命令也是真难得。”
“思赞姑娘,您这样很危险,我们跟着来也无非是想保护你。你何苦与我们上演追逐戏码,沈大人担心追过来,到时候你怕是连出了宫都无法了。”
李思赞狠狠翻白眼,“我最不喜欢被人威胁了,你怎么还给我踩红线。班羽,我也给足你面子了,你怎么还是不懂呢,我跟沈大人并无关系,我们只是朋友啊,是不是他对我有什么误会?”
班羽摇头,“这些我不懂,但沈大人的话我不能不听。思赞姑娘,如果您还这样,我真要写信给沈大人处理才行了。”
李思赞气不打一处来,望着班羽这可怜模样也是心疼,可就叫他跟着自己还怎么好好吃吃喝喝了?
再者说了,她早跟沈遮说好了,他放她走,这人怎么说变就变。
知道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没想到会小人到这地步。
“班羽,我不管,我这人最讨厌别人控制我,你要是还跟来,不管是你还是沈遮,我绝对不留情面,你听懂了吗,给我走远一点。”
李思赞的威胁倒是有点作用,班羽果然牵着马站在这里没追上去。
但是李思赞知道,班羽迟早能找到她们。
反正母亲也累了,临时歇歇脚是必须,去往别处也会被班羽的人跟上,不如就在这里临时停住。
班羽不上报,沈遮也不会来。
她们不用彼此面对,事情总有会淡忘那一天。
她走出去很远又回来警告班羽,“你如果干涉打扰我们,我把你们都毒死。哼!”
班羽舒口气,就是把他毒死了,也要跟着李思赞。
好在李思赞现在答应了。
不打扰不靠近就行。
班羽望着离开的李思赞叹了口气,“多谢思赞姑娘理解。”
李思赞在这县城租住了不错的院子,不是很宽敞但几个人也足够住了。
隔天,李思赞就去了这父亲的一家要铺子做工,给这里的病人称称药材,打打下手,偶尔也帮忙看看病。
上工第三天,李羡也找到了在酒楼后厨跑腿的活儿,做点当地的药酒,配方都是酒楼自己的,她只管负责酿造。
家里有了收入,吃喝也就上来了。
程柔慧这日带着小菊跟豆子外出买鱼。
回来的时候发现李菁不在家。
豆子去周围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
小菊开始担心,去了铺子找李思赞。
李思赞忙完了回来都天黑了李菁还是没回来。
李羡唠叨说,“该不会是偷偷去酒楼弹琴了吧,我去看看去。”
李羡还没出门,李菁灰头土脸回来了。
一家人都吓了一跳。
“我,我被李誉掳走了,我,我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