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班羽说,“我晚上会书信问问。”
“去吧!”
沈遮先站起来,不等班羽说话就先走了。
望着沈遮孤孤单单的背影,班羽担心的皱眉。
李思赞不回来,沈遮又似从前那样,孤孤单单,冷冷清清,怎么看心理都不舒服。
他在原地叹了口气,“哎,思赞姑娘,还是回来吧。你回来大家都好!”
……
在**忍着痛的阳曲气的骂人。
“这群背后偷袭人的孙子,被我抓到一定活剥了这群混账东西,敢背后偷袭我,不想活命了?这要是耽误了回去的时间,看我不闹翻天,哎!”
军医吓的不敢乱动,可看着那刀剑穿透了阳曲的身体,一颗心都悬起来,满头都是汗珠子。
刚才那惊险交手,若非阳曲应对迅速,怕是早吃掉他们大半的兵马。
军医在军中多年,实在想不明白这秦明为何要当叛徒,帮助外人攻打自己的国民。
军医狠狠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珠子:“将军,这可如何是好,你这伤势太重了,我怕失手,一旦失血过多,就,就完了……将军,我们不如尽早赶路回去吧,相信御医有办法。”
阳曲皱眉摇头,忍着剧痛说话都是颤音,“不能回,现在走不了,损失了这么多人,粮草都不够,如果还遇见这样一拨人,我们就都死了,你,哎。你别管那么多,你直接把这剑给我拽出去,我死不了,你动啊!”
军医使劲摇头不答应,“不成,不成啊,您这伤到了要紧的部位,我哪敢乱动,不行,实在不行,你就是砍了我的脑袋都不行。”
阳曲气的要自己去抓出来,“我自己来。”
“我的将军啊,使不得,使不得……”
军医吓坏了,连续给阳曲灌了许多汤药。
阳曲没多久昏睡过去才肯罢休。
军医出来,浑身都是血水,急的团团转。
这断剑一直在身体里放着可不是办法,可拿出来人没多久就完了。
现在回不去,又担心秦明的人偷袭,这不是等死一样吗?
“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班羽来大路上就听说阳曲在护送流离失所的百姓的时候遭遇了暗中拦截,如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不知道人现在如何。
他一路上没停歇,连夜赶路,总算在这天中午追上了停在山坡上休息的阳曲兵马。
可这里的人说,阳曲早已经在护送追上来的路上断了联系,人生死不明。
班羽吓的脸色都白了,阳曲要是出事,他们都不要活了。
“都给我回去,找不到阳将军,你们都要陪葬。”
这天大半夜。
秦明的人又一次从后追了上来。
阳曲还在睡梦中,疼痛的他早迷迷糊糊浑身发高热。
如今人在昏睡没了主帅,剩下的人都慌了手脚。
军医还在想办法,带着的医书翻看了无数次,都没寻找到好的方子。
始终念叨了,“如果思赞姑娘在就好了,如果能跟思赞姑娘学两招就好了,哎,哎,我无用,我无用啊……”
陡然,一把长剑穿透军帐,削断了军医的头发。
“啊……”
军医惊吓站起来,第一时间跑去床边上站在阳曲跟前。
只瞧几个黑衣人蜂拥而至,刷刷几下,长剑直逼军医的脖子。
军医吓的闭上眼睛,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么交代了。
却不想,陡然一股血清盖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