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赞不情愿跟着楚适站起来,远处眺望远山,果然看到了远处白茫茫中的血红。
好似凭空生出来的一样,就漂浮在雪面上,白茫茫的耀眼。
“这……这么多。”
楚适笑起来,“当然,雪莲其实很好养,只是采摘的时候很危险。品质好的都在陡峭的山崖边上,但是这里雪太厚了,不知道上去后是雪堆还是山皮,很容易跌落下来。这些年我的家奴可受伤不少,不过最近都要收了,你的伤也放心有的吃了。”
李思赞愣愣的点头,转头茫然看着楚适,一颗心要碎了一样的难受。
楚适安慰她说,“不要着急,再等等就能回去了,我也希望早点回去,不知道走了这么久家里的生意如何,听说沈大人带兵打仗,已经打了好久,可惜当时我知道消息想回去的时候你还在中毒期间,我不能放着你自己在这里,只能陪着你一起了。哎,我也想回去的。”
李思赞还是没什么精神,心里难过的擦了把脸。
她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个冰块,手脚都是冷的,就是自己的脸也冷的没一点温度。
楚适笑起来,“你不要着急,如今人醒了就是好事,等几日后我带着你去见神医,吃几服药就好了。”
李思赞点点头,盯着楚适的脸看了会儿,哈欠打了两三个,这困意席卷上来,人也昏昏沉沉。
这一睡又是三天。
……
坐在屋子里的沈遮抬头看着面前跪在地上的李誉,满脸冰霜的他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说清楚了,罪也会少受一些。”
李誉呵呵冷笑,“我不知道她在哪里,你就是打死我也无用。”
“你是不知道还是不肯说,你自己知道。李佩被掉包的事情只有一个人知情,如今她为了自保已经跑了,扔下你在这里吃苦,这样的姐姐还要守着吗?”
沈遮赶到这里的时候直看到满地狼藉跟一出被烧光的院子。
李思赞跟家里人都不见了影子,就是杨斐也失踪了。
班羽的人追出去到今日都没消息,好似这群人都凭空消失了。
若非沈遮一路追查抓到了逃跑途中的李誉,还真要被这群人给蒙骗。
望着李誉一脸不在乎的模样,沈遮本十分生气的他却是很无奈。
他走上去,甩手就是一巴掌。
“李誉,明白自己是谁。你不是秦明的心腹,更对秦家毫无用处,秦可茹帮助,只是觉得你活着还能叫李佩效忠,可如今,李佩已经放开你独自离开,想想自己的处境。你不说李思赞的下落,我也不会留着你。想想秦淮!”
李誉一怔,吃惊的睁大了眼睛。
秦淮是如何死的,在哪里死的,至今无人知晓,但回去后的秦淮已经是沈遮的人了,这到了后来沈遮逼宫之后才真相大白天下。
他难道要成为下一个秦淮?
沈遮能做到。
可他不能叫沈遮这么做。
他不想死的不明不白,更不想自己死无葬身之地连个尸首都没有。
“我,我只知道李佩带走了李家的几个女人,具体,具体……我不知道。”
沈遮呵呵冷笑,不说话,只安静望着他。
李誉不知道,那可就见鬼了。
李誉几次抬头观察沈遮的脸色,到底,服软了,“我说,就在秦明如今的老巢,距离京都城八百里外的村镇上,但是李思赞没在那里,李思赞当日中了毒,不死也残疾,你没找到人,说明可能已经死了,或者是被李佩掳走扔到了路边上,那个毒药中原没有,吃了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