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遮要用她去换李家人。
是不能放的。
沈遮语气平淡,这话却冷的刀子一般的锋利。
“秦家如何祸国殃民皇上应该知晓,如今命不久矣还在惦念这样的女人,你愧对这样的天下,更不配做一个皇帝。”
皇帝连续咳嗽,脸色白的好无血色,连日来用汤药吊着,浑身上下都散发汤药的味道。
一开口就是满口的汤药的味道。
“沈遮,你,你够了,够多了,我把这天下给你,为何还是不满意?”
天下?
他唾手可得。
如果真的只是为了得到天下,何必等到今日?
他要是的真相大白于天下。
“当日你在做决定之时,是否想过会有今日?”、
皇帝继续咳嗽,一丝丝黑色的血丝从鼻腔里面流淌出来。
“我,我错了,可我……”
沈遮冷斥,“你要对我说你身不由己吗?错了,真正身不由己的人是我,不是你。”
沈遮一甩袖子,从里面出来。
望着偌大的冰冷宫殿,这心也坚如石盘,冷如冰雪。
李思赞还是没半点消息,他总无法压抑心中怒气。
“班羽,地牢那边如何?”
李誉早昏死过去,秦可茹更是必究不说话,如今半点痕迹都没问出来。
沈遮哼了一声,“继续,叫秦明亲自来见我。”
夜间。
阳曲重伤初愈进宫,见到了许久不见的沈遮。
他一点激动的心情都有,相反,只有沉重。
李思赞的事情他已经知晓,今日来只想带着人出去找她。
可内忧外患,如何离得开?
“表哥,我知晓我比不上你,可照顾思赞,一直都是我在第一,您在最后,如今思赞出事,我,我不得不问问表哥是否真心对待思赞。”
沈遮低头不应声,只盯着桌面上那歪歪扭扭的字看的愣神。
这是之前选妃的时候李思赞故意写出来的难看的一则书文,都是拼凑的文字,不成句子,字也难看的认不出来。后面更是画了一团黑乎乎的画,怎么瞧都像一只小乌龟。
那时候,他已经对她动了心,只是自己还不知道。
“阳曲,你想说什么?”沈遮问。
阳曲皱眉说,“我想去找她,带她走,放在我身边,如果表哥要来抢,思赞肯跟你走我不会阻拦,如果思赞依旧不想与表哥在一起,我绝对不会忍让。思赞应该有自己的选择,而不是一路逃亡最红失踪,如今这一切都是因为表哥疏忽。”
沈遮自责了许久,直到今日都在心里暗自伤心着。
阳曲这番话更是令他的心痛的跟刀子戳了一样。
“阳曲,现在你不能离开京都城。就算你去找她,也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