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赞点点头,顺手扔了还没烧完的柴火,洗了手过来检查他的汤碗。
真是喝光了,她才高兴的说,“多喝点才会好的快。你给我看看你的腿,冻伤好一些了吗?”
楚适不好意的后退,李思赞不在乎一直追上去,掀开裤腿检查。
楚适浑身不自在,又不知道如何决绝,憋红一张脸,站着一动不动,浑身僵硬。
李思赞用药膏一点点涂抹,又吹了吹,才帮他扎好裤腿:“怪人说用不了几天就好了,还是他的药膏好用,你最近都不要出门了,免得再被冻伤。你要是残废了,我可背不动你。再说了,下次不知道我还记得多少,你重新叫我记住你,怕是更难了,我可不想当个没心没肺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楚适心痛的望着她,只很自己本事小,耽误了解毒的关键时机,才叫她变成如今的模样。
“思赞,你……你应该去找沈大人。”
李思赞摇头,脑袋摇晃拨浪鼓一样,“不去不去,最好忘了,哪怕从前是我敌人也无所谓了,我现在只想留在这里。你要是还赶我走,我就离开。”
楚适吓坏了,现在这情况要是走了,李思赞可真的有性命之忧。
“好好好,我不说了,那你在我里住在就是。”
李思赞还再三要求,“我不管从前跟那个沈遮是什么关系,反正现在见到他我就不开心,我不想我都这样了还留着不开心,所以叫怪人也说我的下落,你也不能说,听到没有?”
楚适心里不甘,也不得已不答应李思赞的要求。
只要她还活着,她的任何条件他都答应。
……
沈遮实在三日后的早上醒过来的。
他带了十个人,死了两个,重伤一个,如今还在昏迷。
其余的人都在周围手护,接了班羽送上来的火莲花。
楚适偶尔过来,只说李思赞还在治病期间,不能见外人。
怪人更是只字不提,沈遮就是想见都见不到李思赞。
雪山上风大雪大,外人不认识这里的地形路线很容易迷路。
沈遮的人也不敢擅自外出。
沈遮只到李思赞还活着,这提着的心就放下了。
因为盯了铁索,雪山上下来通也方便了一些。
外面的东西源源不断的运送上来。
两日后,班羽也过来了。
带来了京都城的消息。
班羽说,“沈大人,既然已经找到了思赞姑娘,不如我们先回去,京都城不能没有您啊。”
沈遮不说话,只盯着外面白茫茫一片的雪山发愁皱眉。
到了现在都没看到李思赞,他是真的不甘心离开。
“去把章怪人找来。”
章怪人也是生气,因为沈遮的到来自己都没有办法跟包子和李思赞说话了,想想都不开心。
最近几日又因为给李思赞做解药,忙的脚不沾地,更是没机会与沈遮说几句话。
班羽寻到她的时候,章怪人才茫然了一瓶解药在屋子里打瞌睡。
带着起床气,章怪人瞪着沈遮,“臭小子,你的命我救了两次,如今不知道感恩,还要叫你的人威胁我,你倒是本事,信不信我一个不高兴,把你们全都毒死,把李思赞放走了,叫你们阴阳相隔?”
沈遮听的威胁也不在乎,但在这番话里听出了端倪。
“放走?你的意思是你一直关着李思赞?”
章怪人一怔,紧张到不停眨眼,“我,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你别诬陷我。”
“章前辈,我来只是为了李思赞,不求别的。”
沈遮的声音渐渐卑微,他只想见到李思赞,别的什么都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