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重新修正,里面种了许多种珍惜奇异草,花瓣飘飘****,好似漫天繁星。
一走入院子,就能闻到这里浓重的花香。
沈遮站在院子门口望着,回想当时与李思赞的林林种种。
会议总是那么美好。
陡然,院门开了,一抹粉红色的裙子被风吹的走了出来。
沈遮心跳猛然加速,跟着一股怒气窜了上来。
望着满脸堆笑秦可茹,他当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
“出来。”沈遮低呵。
秦可茹愣了一下,笑着朝沈遮的方向走着说,“我进来打扫打扫,思赞妹妹要回来了,总有个地方住不是,我知道沈大人一直照看这里,最近忙的没时间来,肯定荒芜落了灰尘,我来瞧瞧。可是不高兴了?那可真是抱歉了,沈大人不要生气才是,是我太想讨好沈大人,毕竟从前对思赞妹妹心存坏念头,我知道她肯定厌烦我,我也只是想在这里寻一个安生的地方。”
沈遮可不喜欢听这样花言巧语,深深吸口气,没好气的看向别处,警告她,“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记住。回去!”
秦可茹僵在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寒冬腊月的河面,咔嚓一声,及其难看的痕迹。
“大人!”
“我的话听不懂吗?”
秦可茹不关心的皱眉,满脸身上的瞧着沈遮的脸,最终,气的一跺脚。
“沈大人,我……我也是一片真心,您留着我的命,我岂能不知道感恩?家父做出那种事情,临走之前却只带走了家里的小妾,我跟我母亲若非被沈大人带出来,怕是早死在那院子里,我,我不是狼心狗肺,还请沈大人不要对我不要这样对我有成见。我,我先回去了,这里也不会再来。”
秦可茹低头抹泪,伤心的一路上嘤嘤啼哭,走出去很远这哭声还能听到。
沈遮背着手,双而充耳未闻,只望着半开的房门,不高兴的拧了眉头。
“来人。”
蹬蹬,一串急促的脚步声,气喘吁吁跑来两个小太监。
“皇上……”
“收拾一下,多余的东西跟味道清理出去。”
“是,皇上。”
沈遮没踏进去半步,生怕自己的味道染了这里的东西。
哪怕李思赞回来真的住进来,也不是秦可茹可以踏足的,等小太监收拾好,这院子封存,再也不许任何人靠近。
回去后伤心哭啼了一上午的秦可茹住在院子里发呆,眼睛红红的,一脸的生无可恋。
旁边的嬷嬷担心的紧皱眉头,几次劝说,“小姐,这大人的想法我们都知道,您就不要上去找晦气了,这不挨说了还要自己哭,我们说过您多少次了,怎么就不听呢?”
秦可茹低头不吭声。
“大人只对李思赞有心思,别人,哎……不然这些年也不会一直孤身一人,如今李思赞要回来,大人肯定要做许多准备,你到处乱走,这不是诚心给大人找不痛快?”
“再说了,你如今是什么地位你自己不清楚什么?皇上那边勉强保你,也是为了……”
嬷嬷最后回头,弯腰下来对秦可茹说,“也是为了秦家,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少,你啊,就老实一点,行不行?”
秦可茹这样聪明,岂能不知道这些安排是因为什么,但这心里就是不甘心啊,一想到那李思赞可以轻易得到一切,她就……就不甘心这样等死。
“皇上如今,我见都见不到,我……对外沈大人才是皇帝,你叫我如何安心呢?”
一想到从前跟如今的地位变化喧哗,她心里痛的跟被人捶打了一番一样,浑身难受的低头又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