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倒在了阳曲的怀里。
章怪人哎呦哎呦骂人,“这么急着回来,这不是找死吗?原本说好的一个月的路程,现在半个月不到就回来,这丫头是不想活了,我怪人是神医,可不是神仙,在这么这闹下去,我真无能无力了,哎,哎,走啊,找个地方我给这丫头瞧瞧,真是的。一群男人,没有一个真会照顾人的,叫沈遮过来,我好好问问他怎么做皇上的,自己的女人都这样了,还不露面,是不是等死了见到尸体了才高兴?”
章怪人这一路上的嘴巴都没闲过,“沈遮如今高高在上了,不把我们当一回事,真是……那个阳曲,你也是将军,我看就不要跟着沈遮了,那人是白眼狼,不知道感恩图报的。思赞小逆子之前救过他,这下好了,他还要怀疑人思赞,要不是他一家是就不信任这妮子,这些痛苦也都跟她没关系了,中毒,被追杀,这是哪个人能承受得起的。哎呀,可气死我了。”
马车缓缓走动,阳曲的兵马就跟在后面。
路上早做了清场,来往的人都眼巴巴的跪着不敢大声呼吸。
安静的街道上唯独能听到章怪人的咒骂声,一段接着一段。
听到的人都是浑身冒冷汗,生怕这尊大神的话叫自己遭殃。
走了一路,这章怪人的口水也飘了一路。
总算到了阳曲家门口,章怪人的小嘴巴才安静的闭上。
“思赞啊,进去后好好睡一觉,我去给你买点药材来,那什么,包子呢?”
包子哦了一声,嗖的一下跳到了章怪人的肩头上,“这小家伙知道思赞需要什么东西,走了啊!”
李思赞点点头,话也没力气说,阳曲一把大横抱起,送进了院子。
房间是阳曲的房间,他为了方便照顾她,特意在后面准备了一只临时的床。
放到**,阳曲也坐在了床头边上,深深叹息一声。
“思赞,这段时间我很担心你,却……哎,你能不能照顾好自己?”
李思赞笑了笑,“我这不是活着吗?”
“是啊,要不是章怪人,你早死了,我当时还在打仗,你说我胜仗归来知道你死了,我还打仗有什么意思?我……我不是我我这都为了你好,可我……思赞啊,求你了,可千万不要这么伤害自己了,好不好?”
李思赞累的眼睛睁不开,身边坐着的是阳曲,她更加安心,这话还没听到阳曲说完就睡着了。
阳曲不放心的又在这里坐了会儿才离开。
沈遮早早的来了,躲在后院坐着,见阳曲过来,着急站起来。
“……”
沈遮紧张到不敢开口问,只眼巴巴的可怜的样子望着他。
阳曲叹息了一声,才说,“思赞很不好,虽然解读了,可这身上被毒药侵蚀很严重,如今嗜睡不说,体力也不如从前。上一次秦明的人过去,她就改了主意,回来后务必找到母亲才甘心。表哥,不知道你那边查的如何了?”
沈遮一直没说程柔慧的事情,不是不知道,是不想告诉李思赞。
毕竟,真的很不好。
“人没死。”
但也只能说没死,因为……
沈遮没办法开口。
阳曲惊的脸色一白,“我知道了,暂时瞒着才好。只是不知道等她好一些时候是否还要坚持去找夫人。在我这里住着都是安全,我不能时刻都在,所以……表哥,不如你出面,带她去宫里?”
沈遮正有此意。
宫里封闭,的确有些闷人,人也是目前来说最安全的地方。
“我晚些时候去见见她。”
沈遮也是为难,明明一切都为了李思赞好,可总也好心做错事。
他知道她恨他。
“我会解释清楚的。”
至少要说清楚他的身边没有任何别的女人,叫她捅几刀也心甘情愿,只要她能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