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谢谢你的美意,我……早些回去吧!”
沈遮着急的走了出去,碰到树叶子,树梢刷刷的响,惊的自己也不住回头。
李思赞驻足远眺,只望着那个人的影子,心里发酸。
她想他的,是真的想。
可……
有些事情不能轻易妥协。
她明明拒绝了人家,为何还要纠缠不清呢?
李思赞说,“沈大人,我改日好些了与你吃酒,我们该好好谈一谈才是,今日就回去吧!”
沈遮本来也只是想在这里瞧瞧,不想被她发现了,发现了就发现了,说说话也好。
不想,竟然等到这样一个结果。
难道真的走到最后这一步了?
“思赞……”
沈遮不甘心,叫住了她。
李思赞知道沈遮这人不会善罢甘休,但也的确有些话不能说清楚这样耗下去彼此都不好。
“沈大人。不如进来说吧!”
包子高兴的拍手叫好,望着沈遮走过来,立刻兴奋跳到肩头上,嘿嘿傻笑的样子,像是见到了许久不见的主人。
李思赞无奈,先进开了门,先给沈遮倒水,自己又出去把外面的汤药端进来喝了。
汤药苦的她一脸难看表情,随便抓了一块茶几上的蜜饯吃了几口,可嘴巴里还是枯的厉害,低头捂着嘴巴干呕了一阵子才适应这股苦。
沈遮看的心疼,回头问包子,“她这样多久了?”
包子很是认真的思考说,“主人这样好久了,包子担心,但是包子现在不能连同主人,包子也不知道如何医治好主人了,包子好担心,沈大人,你要帮忙我家主人才行。”
沈遮皱眉答应下来,但如今至少要保证李思赞的安全。
“思赞,你回来后如何打算?”
“我……”她喝了口浓茶,“沈大人,我母亲那边是否还没消息?”
“……暂时。”
“暂时没消息吗?”
沈遮垂下头,想着如何告诉李思赞。
本也是打算先等她身体好了一些再说,如今被逼问了,不说是不行了。
暂时,是暂时没消息还是暂时不能说?
李思赞这样了解他,岂能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沈遮知道也是瞒不住,于是告诉了她。
“在我的府中,暂时已经恢复了,只是……”
还不能认出来谁是谁,找到的时候人已经在地牢关押了不知道多少天,就是刑拘都还在身体上,他带回来后养在府中多日,人才渐渐恢复,如今毁了脸,断了腿脚,坐在特制的轮椅上,人还算不错,只是痴痴傻傻,谁都不认识。
李思赞深深吸口气,知道沈遮这样为难,肯定是情况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