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新奇的哈哈大笑,一路上都兴奋着。
轮椅进了屋子,就有人送了饭菜过来。
李思赞被放在桌子边上,盖上了真丝的被褥,抵去了身上一点点寒气。
她歪头瞧着这陌生的屋子,总觉得心神不宁,却转头看到了叫她熟悉的古琴跟沈遮原来房中陈设的茶几。
李思赞问他,“你也这这里吗?”
沈遮点头,指了指旁边的屋子说,“我就在附近,随时可以照顾你,夫人在后院,你想见她了,推开后门就能看到。”
想的倒是周到。
李思赞哦了一声,心口上又加了一块石头。
受人之贿,能好的起来吗?
“思赞,吃点东西吧,早上的汤药苦涩,你喝了又吐了,我叫章怪人暂时不给你熬了,做成的药丸或许会好服用一些,你先吃了饭,待会吃了药丸。”
沈遮温柔的像是三月的春风,吹在面上舒服异常。
李思赞点点头,想叫自己早点好起来必须吃好吃饭。
可她拿勺子的力气都没有。
沈遮笑着,拉过椅子坐在了她身边,准备出三个盘子出来。
一个给包子的,先放了一只鸡腿,又一个盘子是李思赞的,跟着才是自己的。
喂饭倒是简单,李思赞不挑食,沈遮慢慢吃,也不耽误自己服用。
饭后,班羽叫人收了碗筷,又有公公进来放了奏折进屋子。
沈遮瞧上一眼,起身擦了手,交代班羽说,“暂时叫她熟悉熟悉周围环境,吩咐下去,谁见了帮忙推一把,轮椅有些沉,不可走太远。我要忙上一阵子,你注意好。”
班羽一拱手,推着轮椅出来了。
李思赞闲不住,更不会在屋子里闷着发呆,沈遮是多了解她,才会在这样的小事情也想的如此周到。
推着轮椅出来,李思赞先去看了母亲。
宫女伺候的很好,李思赞又与母亲说了会儿话,才出了院子。
班羽走在后面,宫女推着轮椅走上一阵子,李思赞听到了她累的呼哧带喘的呼吸声,交代她停下来,暂时坐在树荫下歇息。
李思赞望着这若大的后宫,脑子一阵阵的嗡鸣。
过了会儿,等吃了药丸,才觉得身体里恢复了一点力气。
李思赞笑起来,“我可能是个废人了。”
从前在五毒教的山谷里上蹿下跳,活像个到处乱闹的猴子,如今坐在**都吃力,这样下去,别人没烦躁,怕是自己也要抑郁的想不开了。
班羽说,“思赞姑娘能回来已经是天大的好事,如何都会好起来,无需如此说话的。”
“呵呵,班羽,你还是老样子。”
物是人非,死的死,伤的伤,离开的离开,到如今,就是留下来的人也都变了样子。
她变了,沈遮变了,周围的人都变了。
唯独班羽没变。
“班羽,如今沈遮是皇帝了吧?”
“沈大人依旧是沈大人,沈大人是国师,如今皇帝卧床不起,身体每况愈下,朝政暂时由沈大人掌管。”
暂时的吗?
她好像看到山谷里漆黑一片,忽然亮了一束白光,照的人浑身都舒服了。
“哦,你带我在周围走走吧,宫里的风景还是不错的。”
班羽走过去推轮椅,最后到了一处拱桥上停住了脚。
忽然,不远处传来了笑声,“这个好,哈哈,你来帮我,哎呀,落到水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