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没想到吧,到了如今我还在为他说话。可我说的也没错,沈遮不是那样的人,秦明一家才只罪魁祸首。”
“沈遮恨我,我不怪他,当年的确是我胆小,但……我是储君,当年那种情况下,又叫我如何选择?母后固然是为了天下,也的确有私心,后来我才知道是秦明亲手逼死了沈遮的母亲,呵呵……”
“虎毒还不食子,谁能想到,就因为我母后应允了这天下会分给秦明一部分,他会痛下杀手害死了自己的妻子跟儿子?”
“这些年,秦明明着暗着都在打压阳家,我无能为力,沈遮回来后,我一直在怀疑这人是谁,年轻有为,胆量过人,是个难得的人才,经常叫我想起多年前的伴读,阳家的那个小子。不,他姓秦。”
“呵呵,沈遮如今改名换姓,就差换了这张脸,但我知道,这不怪他,人为了自保,一定要付出一些东西。我,咳咳咳……”
“我与你说这么多,只是想告诉你,在宫里也要小心,沈遮走后,我周围的人好像都变成了坏人,吃的喝的,都不一样了。”
“沈遮这些年为了我,为了这天下,为了复仇,他牺牲很大。李思赞,你……不要怪他。”
李思赞听的心里一阵阵难受,这些事实早知晓,但从当事人皇帝的口中说出来又是另外一种感觉。
她深深吸口气。
“皇上,我……我从来没怪过他,也不怀疑他的目的。”
皇帝只是笑笑也不说话。
他扶着凳子站起来,艰难走了一圈,捂住自己胸口,“我活不了多久了,这天下迟早都是他的,算是我还给他了。我走后,希望他身边还有值得相信的人。这个你拿着,等他回来,找机会交给他。这几日,我要闭关了,怕是这身体也撑不了多久。”
李思赞盯着他放在冰块上东西,好奇皱眉。
一个不大的手帕包裹起来的东西,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是可以确定的这是个很珍贵的东西。
“皇上,为何不亲自交给他?”
皇帝低头咳嗽了一阵子,才说,“来不及了,来不及了,你,咳咳咳……你回去吧,我在这里坐会儿就走。”
李思赞拿了东西在说上看了看,揣进袖口下,又盯着皇帝瘦弱的脊背敲了会儿,才转身出来。
班羽紧张走上来,网屋子里面看了看,“思赞姑娘。”
李思赞摇头,“公公进去瞧瞧吧,皇上身体不舒服。叫我们先回去。”
公公一点头,着急跑了进去。
李思赞与班羽对视一眼,两人什么都没说,顺着台阶下来,故意饶了一圈穿过大殿门口找包子。
可包子还是没回来。
班羽也是担心,“要不我叫侍卫过去,包子这边尽管放心,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安全一些。”
本李思赞单独过来已经十分危险,班羽可不想在沈遮不在这里的时候再叫李思赞出事。
李思赞点点头,回头望着偌大的冰冷的宫殿,蹙了蹙眉,转身往自己院子方向走。
回去后,她关了屋门,窗子也上了锁,坐在桌子前仔细盯着皇帝给她的东西。
拇指头大笑的一块玉柱,上面雕刻盘龙,形状奇特,刻功精巧。
这,一定价值连城。
底座上刻有奇怪的文字,该是反着的,她故意站了点胭脂上去,印在了卷纸上。
顿时,惊愕了。
都说,十几年前的那一场逼宫之后,传国玉玺丢失了,就是复刻的也不见了影子。
但谁能想到,如今这传国玉玺就在这里。
皇帝就简单用说怕包了起来叫他叫给沈遮的宝贝东西。
李思赞顿时觉得这不大的小东西足有上千斤的重。
李思赞倒抽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