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墨一直都是最好的。
她盯着书信看了会儿,眼睛渐渐红了。
这是……沈遮的告白书?
李思赞皱眉头。
包子也瞧见了,看完之后擦了擦泪水,哈哈大笑。
“主人,主人,沈大人说了喜欢你,说了倾心与你。”
李思赞面无表情收了书信。
不知道伸着这葫芦里面卖什么药。
沈遮这人可不会做这样奇怪的事情。
这么神秘只为了写这肉麻的话?
他那么厚脸皮,当面说都不会脸红,绝对不会绕弯子说这番话。
知觉告诉她,这件事有蹊跷。
李思赞收了书信,藏好了匕首,等周孟回来。
周孟不知道在哪里喝了几杯酒回来,一身都是酒的味道。
坐下来,他呵呵笑了会儿,这才说正经事。
“那边战事吃紧,你也该听说了,最近几次交锋都吃了败仗。秦明虽然在朝堂上不行,可这人打仗十分有经验,又因为占据有利位置,想打下来不是很容易。”
“此前我叫人送去粮草,特意在那边打听了一些详细的事情回来。也带回了这些给你。”
李思赞点点头。
周孟眯了眯眼睛,“你也别担心,沈大人吉人自有天相,身边又带了神医过去,就是死人都能医活,肯定没问题。就是……思赞,你在宫里,可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
宫里本就是个不对的地方,里面发生什么,又有什么奇怪?
李思赞什么都没说,只眼巴巴的望着周孟。
周孟呵呵笑起来,跟着说:“你怀疑我,没关系,我只说我沈大人交代我的事情就好,之后的事情你自己做,我也不参与。这封书信相信也没写什么要紧的内容,但这里面也绝对交代了一些你想知道的信息,就看你如何发现了。等你明白之后,再去做,无论什么时候来找我,我周孟都会倾囊相助。思赞姑娘,可明白了?”
李思赞一直都不是十分相认任何人,包裹当时的沈遮,也如现在的周孟。
她轻轻蹙眉头,盯着周孟的脸点点头。
这件事太过于蹊跷了,如何都无法安静心下来。
周孟还打算留她在这里吃酒,李思赞没同意,直接出来了。
但她没去宫里,而是在附近转了转,顺便去了之前那缩骨功的男人交代的一个地方。
这里据说关押着李佩跟李菁。
不管消息如何,她都想过来瞧瞧。
可这里,荒无人烟。
看着院子外面声张的荒草,班羽打算催促李思赞早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