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不明白。
之前包子找出来的那些汤药,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都是沈遮叫御医门开出来的正常的药方子,正常人喝了补身体,可有病的人喝了可什么效果都没有。
这皇帝,到底是什么毒药?
皇帝呵呵一笑,“思赞姑娘不要紧张,将来你也要进宫,如今适应一下也是正常。可茹这丫头今日高兴,非说我们两人不热闹,我想着,宫里也没有谁了,公主也失踪了,那几位还没长大的皇弟们也都跑了,呵呵……我可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一个。但是啊,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开心。来,喝酒!”
皇帝高兴,自斟自饮,也不等李思赞跟秦可茹是否跟着了,自己先把自己灌醉。
皇帝被公公搀扶离开了。
这偌大的后宫花园里就只剩下她们两个。
秦可茹热情抓了李思赞的手,“妹妹,你找到我的妹妹我真很感激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进宫来,要知道我一个人在这里多无聊,有个人陪着我实在高兴。皇上也说,有机会也要与我妹妹处处关系,没准我们姐妹两个一同伺候皇上,你说这是多好的事情啊?”
李思赞头皮发紧。
姐妹伺候一个男人,还是个就要死的病秧子。
不知道好在哪里?
天下的好男人多了去了,怎么非要在这里吊死不成?
她实在想不通。
尽管心里这样想,可这面上却十分赞同一样的点头笑着说,“姐姐说的也是,不过我秦月姐姐一直都在养身体,怕是暂时过不来,如果姐姐太担心,我不如明日就叫人安排姐姐进来陪着您?”
秦可茹呵呵一笑,高兴大笑,“哈哈,好好好,我可要等不及了,那是我妹妹啊,我的妹妹啊……”
说着说着,秦可茹竟然哭了起来。
抓住李思赞的手不放开,“妹妹,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命苦?”
“父亲舍弃我跟母亲先走了,我母亲被气出了病,没几日也离开了我。到进宫没多久我才知道我母亲是自刎而亡,我恨,我恨我身在这样的家庭,我更痛恨有这样的父亲。”
“妹妹,还是你爽快,你敢作敢当,敢爱敢恨,我,呵呵我做不到。”
“我多少次出去就在想,我也租一辆马车,就这样远走高飞,远离尘世,过我自己下个过的日子,可我……我做不到。我出去了能活着吗?你从小在大山里长大,你能自理,可我呢?”
“我多恨我是个不中用的人,才在这里寄人篱下。”
“许多次都听外面的人说羡慕我,呵呵,真是可笑,真不知道羡慕我什么。羡慕我成了不能养活自己的断翅金丝雀,还是羡慕我有一个出卖妻女的父亲?”
“思赞,我,姐姐的心里苦啊……”
秦可茹哭的稀里哗啦,满脸都是泪水。
若是换做旁人肯定被她这可怜样子动容,可李思赞心里知晓她是如何计划。
表面上秦明抛弃妻女,也或许就是秦家的一种苦肉计。
这种将计就计的法子,明眼人一看便知。
沈遮或许因为与皇帝之间有什么应允才没痛下杀手,可不代表他不知道秦可茹的诡计。
李思赞同情的轻轻拍秦可茹手背,“姐姐,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如果你还是放不下,这以后的日子如何过下去呢,我瞧着皇上对你不错的,以后肯定是个好皇后,母仪天下。”
秦可茹不甘心的低头大哭,泪水就摸在李思赞的手背上。
李思赞嫌弃的皱眉,还是继续说,“姐姐,你也放宽心,我相信你会苦尽甘来的,不要哭了,好不好?我今日就叫人去把秦月姐姐接回来,这样你的院子也能热闹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