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吃惊的脸色变的很是难看,半晌才说,“可你,是什么病啊,很难医治吗,思赞,你没有办法?那,那之前给我治疗手臂的那个神医呢?李菁,你才多大的,你……哎,我,我虽然坏,可我看不得姑娘还没成年就毁了的,以前我也没做错什么,我,哎,我真是能帮你吗?”
李菁耸肩,真的不在乎自己生死的样子。
李思赞却是一直眉头紧锁,想到李菁这一生都要以他汤药为伴,这心就疼的厉害。
“我会想办法,最近你不要乱走,我给你的药要吃下去,知道吗?”
李菁点点头,“姐,我没事。”
回去后。
李思赞把自己关在房中,跟包子翻看这里的医术,又不断研究药材。
一晃三天过去。
这日秦可茹原本打算要来李思赞这里,喝茶吃酒,嬷嬷的意思已经表达清楚,她只要照做就行。不管自己现在什么处境,暂时都不能与李思赞的关系太坏。
可不知道为什么,早上起来上吐下泻,浑身不舒服。
吃过饭又觉得这肚子火烧一样难受,不多会儿又吐了个干净。
她倒头望着屋顶,一阵阵旋转,又干呕了一阵子才安生。
后宫的太医也少了大半,沈遮外出征战也带走了三个,如今只剩下一个老太医身边的学徒。
这学徒自然会的少,诊脉几次都没看出来李思赞到底得了什么怪病。
只简单开了药方子就匆匆离开了。
到了傍晚这秦可茹还是呕吐不止,最后嬷嬷想办法叫人出去找了大夫回来。
那大夫诊治了好一阵子,忽然眉头一紧,出来不断用温水洗手,又擦拭了许多药水才说话。
“这,这小姐可是去了什么不干净的地方?又或者……哎,我怕掉脑袋,但这病……是花柳,可会传染,你们吃的用的都要小心此时啊,只是暂时病症比较轻,喝一些药能好起来,可不能再去那中地方了,真是的。”
大夫也是胆小,这又是皇宫,许多话不该说,许多事不能做。
他担心自己知道太对掉了脑袋,当下留了药方子,就叫人送他出去了。
嬷嬷盯着药方子看了许久,脑袋嗡嗡一阵阵乱炸。
这秦可茹可是预备皇后,沈遮打仗回来,肯定要给皇上安排婚事。
这……怎么就……
嬷嬷不相信,还要再去找大夫回来给瞧瞧。
那屋子里的秦可茹又是吐了个翻天覆地,低头的时候,脖子上的一块东西着实吓唬住了嬷嬷。
这病之前她见过。
自己家小姐,秦明的父亲,不就在这个地方出来的,那时候还年轻,也得过这种病的,只是一开始发现的早,吃了汤药就好了。
怎么……
嬷嬷一跺脚,“来人,去抓药,多抓一些,药量给我多方几重,还有……之前的那个大夫给我杀了。”
这个消息绝对不能走漏。
嬷嬷也怕被传染,但也知道这病是如何传到人的。
秦可茹都是她一手带大,做了什么她岂能不知道。
所以,最有可能的来源就是在某个地方。
嬷嬷走进屋子,特意拉开一些距离,低头问她,“小姐,你可记得自己都去过哪里,是否见过不干净的人,吃过不干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