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适勉强笑了一下,轻轻摇头,“我,我不想你替我担心。”
“哎,你这样叫我更加担心啊,别耽误时间了,我给你把里面的毒针捏出来,之后会给你止血,然后消炎,最后上药,其实过程很简单,但是会很痛。你放心,是包子给你做,我只在一旁大下手,你相信包子的。”
楚适点点头,咬了咬嘴唇,“我,相信你们。”
包子跳了出来,看着楚适被刺进去埋在身体里的毒针,一颗小脑袋担心的使劲摇晃。
“主人,这毒针的位置在内脏,很是危险,就算手术……”
“不可乱说,包子,我相信你,只要毒针捏出来,其余的交给我。”
如果楚适真出事了,她怕是要跟着一起去,自己这条命都是楚适给的,说什么都不能叫楚适出事。
“那,好吧,主人,包子现在开始做手术。”
……
隔日中午。
李思赞脸色蜡黄从屋子里出来。
包子早累的睡在她手腕上。
她推门就看见了沈遮站在这里。
脚步还没迈开,沈遮飞快窜了上来抱住了她。
“思赞!”
“我,我做到了。沈遮,我做到了。楚适不会出事的,我保证过的。我的命就是他给的,我一定能救活他,我做到了,我……”
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沈遮知道李思赞这人一根筋,不亲眼看见楚适好转是不会甘心。
所以,他也没把李思赞送回宫里,而是留在了楚府上。
半夜里,李思赞醒过来,身边只有睡着后打呼噜的包子,外面是听到声音敲门的班羽。
“思赞姑娘,可是醒了?”
李思赞叫他进来,自己则起来倒水喝。
班羽说,“楚公子已经无事了,楚家人都在照料,沈大人的意思是,如果思赞姑娘如果还是不放心,可以在楚府多住几日,班羽会随候在左右。”
李思赞知道沈遮在交代这番话的时候也带着很大的醋味,但这人就是能放她在外面自由。
说来,也是难为他了。
李思赞笑笑,“明日我再看看楚适如何,没事的话,我们就早些回去。宫里不是在准备秦可茹的大婚吗,我不能不在。”
“是,我这就通知沈大人。”
“哎,你等一下。”
李思赞站了起来,顺手把沈遮要吃的药给了班羽,“给他带过去吧,就说……我尽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