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又说,“小姐,我劝说你不要树敌太多,秦月已经与你阳奉阴违,你还当她是自己亲姐妹,人走茶凉,秦家已经不是从前,你……哎,还是早些时候想些对策才是。如今李思赞在后宫什么地位你还是没看出来吗,就算你恨她,也该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
秦可茹不敢接受这样的事实,一张脸惨白。
嬷嬷的话就像是石头,敲打她的脑子。
如今形势,容不得她在这里嚣张了。
到了半夜里,秦可茹发了病,浑身高热,似乎要烧着了自己。
御医来过一次,都是秦可茹给骂走了。
李思赞不得不过来。
敲门之后,她没进去,只站在门口的位置上往里面垫脚望着。
“姐姐,你这样怕是不成啊,大婚在即,不能因为身体不好了就耽误了好日,不想叫御医给你看看,不如叫我进去?”
屋子里许久才传来秦可茹的哭声,断断续续,伴随一阵阵的咳嗽。
“思赞,我,我这样子不如叫我死了算了,人人都在看我的笑话,我还真以为自己可以翻身当一个预备的皇后,可其实,我早已经被打入了冷宫。思赞,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
李思赞低头不吭声,对秦可茹这番忏悔,半点同情心都没有。
“姐姐,事到如今你又能改变什么,你开开门叫我进去瞧瞧,好不好?”
秦可茹的哭声伤心的好像要把整个屋子都掀翻了。
她拼了命的摇头大叫,“我不,我不……”
李思赞无奈。
沈遮也说,秦可茹这时候闹事也是想叫婚期延期,她只是想闹上一阵子,要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
皇后的位子,妃嫔的位子,只要在后宫站住了脚,这秦可茹还是秦可茹。
李思赞反正也懒得管她,不过是担心这女人闹起来没完没了,回头沈遮还要担心。
于是。李思赞继续耐着性子说,“姐姐,我知晓你的心意,我……哎,都是姐妹,都是女人,我知道你心里多苦。我这就进去,我们说说话,好不好?前尘往事都不提了,我们只当姐妹,说说姐妹的心里话。”
秦可茹的哭声停止了。换而来的是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跟着,门栓拉开,秦可茹红着一双眼睛站在门的那边。
李思赞叹了一声,走了进去。
关门的时候,给外面站着担心的李菁使眼色,于是顺手关上了门栓。
秦可茹该是闹了有一阵子,满屋子的狼藉,地上都是瓷片的渣子,摔碎的瓶瓶罐罐都在地上。
她踩了几次,差一点刺破鞋底。
于是李思赞不往里面走了,只拉了凳子坐下来,望着秦可茹的脸色。
的确是病了,高烧不退,脸色也不是很好。
包子诊断,“主人,她吃了坏东西,上吐下泻,又吃错了药,才导致这样,只是需要尽早条例,这样下去也会病情加重。之前的病倒是她身体亏损,耽误不得的。”
李思赞没半点心疼,只是巍峨蹙眉,于是说,“姐姐,你还是吃了药吧。这样下去对你身体也没好处。”
秦可茹低头声着,时不时的擦一把脸上的泪水,摇摇头说,“死了倒是好了。最近在这宫里,我憋闷的厉害,经常乱发脾气,我心里苦的厉害。不怕妹妹笑话,我这样趾高气昂还当自己是皇后,完全是因为我怕,我怕死。可病过几次后我发现,其实死也不是那么叫人害怕的一件事。我只想……我只想早点结束这一生,免得叫人看笑话。”
李思赞默不作声,只望着秦可茹一张伤心的脸,半点表情都没有。
包子气的哼哼,“这是坏女人,包子不相信她的话,都是撒谎的。”
秦可茹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