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坐下来,隔壁的雅间传来骂声。
“这秦家真不是东西,之前皇帝已经对他们仁慈,这家人到如今还在吃里扒外,简直是白眼狼。要知道当初若非沈大人发现的及时,杀光了叛党,如今这中原就成了塞外人的天下了,那我们哪里还有好日子过?”
“谁说不是,当初我们京都城的百姓都被困在家里,外面多少刺客都外面横行啊,要不是沈大人,我们怕是早没了,如今这情况实在得来不容易,谁知道那皇上还有与秦家的姑娘成亲,真是想不明白。”
“哎,你知道什么,听说也只是为了当年的婚约,可并不会给秦可茹什么地位,皇后的位子也不是秦可茹,不然这秦家不得翻上天啊?”
“我怎么听说这皇后是李思赞呢?”
“对对对,我也这么听说。不然李思赞为何还在宫中?”
李思赞当做玩笑一样无奈摇头,却听面前楚适也说,“最近大街小巷都是这样传言,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何有这样说法?”
李思赞摆手,“都是胡说八道,不管她们,我们吃我们的。”
不想这话音还没落,隔壁又传来对话。
“沈大人好像与李思赞没什么关系,当年为了李思赞不顾及信命也是因为李思赞是皇后。宫里面都传来了,李思赞经常去与皇上饮酒,皇上的药酒都是李思赞亲自做的,但就是因为公主失踪,一直没寻到,两人这才定下了盟约,要找到公主之后才能大婚册封,不过秦可茹就是个借口罢了,其实真正的目的就是李思赞这个皇后。”
李思赞深深吸口气,觉得这传言也未免太过荒谬。
但外面人多口杂,无风都能掀开山一样风浪,这样的事情也就是听一听罢了。
不想,那人又说。
“沈大人用自己做诱饵,就是想留住李思赞,不然你以为那李思赞为何还不走?就是想叫李思赞治好了皇帝之后,直接成亲呢,皇上也是坐得住的性格,为了一个女人,真的豁出去了。你说万一,这沈遮真看上了李思赞。可就,哈哈哈……”
这话刺耳的好似有人直接捣了李思赞的耳膜。
她不相信的皱眉头,手里的酒水也没了味道。
不管那群人如何说,如今这件事表面就是这样。
沈遮一次次挽留她,自己手里的药粉药方子都给了沈遮。
那皇帝的命不就是她续的吗?
只是如今皇帝已经病入膏肓,毒药侵入体内,怕是活不长久。
这一切如何看都不太正常。
楚适笑起来,“这群人也真是能胡乱猜测,这样的事情也敢说出口,你不要记在心上啊。呵呵,吃这个,味道不错。”
李思赞点点头,心里没当回事,可这心却是十分不舒服的。
她与沈遮的事情,被人这样随意污蔑添油加醋,传遍了大街小巷,这本就不寻常。
所以,她继续留在京都城皇宫里,真的不是长久办法。
从未在意过别人的流言蜚语,如今真正思虑起来也的确会变了味道。
“楚适,这批药材可还有?”
楚适点头,“自然,你需要多少都行,我这就回去叫人准备,毕竟是军中需要,我自然不会断了来源。价格也好商量。”
“价格按照沈遮给你的价格走,回去后算好最后的数量我们就两清了。”
她打算,找个机会尽早离开。
如今秦明已经是强弩之末,自然是闹不起多大的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