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坐着,就这样望着看着,不说话,不给任何承诺,不拒绝不失望。
就是最好。
“思赞,叫我看看你。”
李思赞一怔,心里微微刺痛。
“沈遮,你怎么了?”
沈遮只是笑着,攥着李思赞的手多了几重力道。
顿了半晌,“最近忙了一些,我没什么事情,待会就去休息了,你别走,与我说说话。”
李思赞之前还坚硬的一颗心,忽然就软了下来。
她瞧着沈遮这副样子,总觉得他有些可怜。
可两人想要的东西不一样,又何必委屈彼此呢?
李思赞不想再纠结那些问题,说了秦可茹的事情。
“秦可茹不知道是怎么了,最近总好像变的乖了,今日还在给我道歉。可我对她一点同情不起来,这次大浑厚,我担心这人会起什么幺蛾子,你这边叫皇上小心一些才是。”
沈遮笑笑,深情款款的瞧着李思赞的这张脸,好似正在心底上用刀子一点点刻她的模样。
“思赞,怪人很快回来了。阳曲那边在做最后的收尾。”
也就是说,她该走了。
李思赞哦了一声,当做听不懂的点点头,“那我要提前准备去接阳曲,这小子可要陪我喝酒三天三夜才行。好了,你去睡觉吧,有事我来叫你,不然到时候阳曲回来了,你病倒了,我怎么跟他交代?”
沈遮还是坐着不动。
只望着李思赞这张脸,心里电话压制不住的要说出口。
“思赞,留下来。”
李思赞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沈遮又说,“恨我也好,厌我也行,留下来。”
李思赞皱眉,这人是怎么了?
“思赞,我不想你走。宫里不想住,我们去沈府,再或者,你喜欢酒庄,我们就去酒庄住,楚适会答应我把酒庄收回来。”
“沈遮,你……”
“思赞,我只想你留下来。”
这样的祈求好似叫沈遮高大的形象瞬间变成了低矮的灌木丛。
他不再是那个只为了李思赞着想付出一切的男人了。
李思赞瞬间想到了刚才离开的丹凤。
又想到了沈遮身边的三宫六院。
如果等到那个时候她再离开,不如死在这里算了。
李思赞瞬间抽了手摇头,“沈遮,我,我不想说这些,我来只是听了丹凤说你身体不舒服才来看看,既然没事就早早休息吧,我,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