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认识你啊,你认识李誉,我也认识李誉,我自然认识你。听说是你当初介绍李誉给你老大哥认识,李誉现在出卖了你们,你们找不到李誉了是不是?”
所有人都是一惊。
是李誉被他们抓来,之后遇上了秦明的人。
李誉坐中间人,说和了双方,秦明答应给他们事成之后上千两黄金,可谁知道,打了几次那李誉没了影子,秦明也不承认他们的功劳。
如今秦明节节败退,身边的侍卫死亡无数,人也都要跑光了,剩下的都是一些死侍。
他们过去要银子,这秦明死来账簿承认,还被那群死侍给打伤了十几个。
一想到这里,这老大就满脸愤怒。
“你来做什么,李誉在哪里,叫他来见我,兔崽子,我当初没杀他,是看出这小子有点本事,没想到是这样混账东西,白了我们一道不说,现在跑的影子都找不到,他要是真男人就过来见我。”
李思赞呵呵笑起来,“我当然知道他在哪里了,但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们。我来只是受了秦大将军的意思过来,如果你们还想要金子,就老老实实在这里等消息,继续为非作歹,坏了他的名声,这金子一文都不会给你们。”
那老大将信将疑,皱眉望着李思赞。
这么个小姑娘,嘴上无、毛,做事不牢的人,她的话可不能相信。
老大呵呵一笑,“小姑娘,你的话,能相信吗?你的身份令牌呢,你又是谁,敢不敢自报家门?今日不说个明白,你就不要想全尸出去了。回头看看,一群男人,在这里闷了半个多月,我们需要的就是女人,你刚才都放了,剩下你一个,你想怎么伺候我们呢哈哈哈……”
周围传来一连串的讥讽笑声。
李思赞不在乎的跟着冷笑,袖子里拽了一只木质的令牌出来。
茹字,就好像在夜空下闪烁的星辰,惊的那老大浑身一震。
“你,你是秦可茹,秦明的女儿?你……”
李思赞笑着点头,“没想到吧,真正的秦可茹一直都很安全,躲在山里学功夫,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回到京都城,而假冒的那个如今正在与皇帝成亲做新婚妻子,这样的好计谋也只有我父亲能想的出来。当初全天下的人都以为我父亲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可其实,真正的苦心只有我们自己人知道。”
那老大震惊不已,深深吸口气,有些没了办法。
他回头叫来刀疤男,“你说,这是真的吗?”
秦可茹一直都在京都城,就是见过的人也只能是京都城的人,如今本尊来了,是真之家,真无法判断。
但那身上的令牌可是错不了。
之前秦家的人身上也有这样一只,当初李誉还曾用这个令牌调兵过来围困他们。
刀疤男说,“老大。宁愿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那秦明手下的死侍我们可打不过,再说了,我们的金子还没拿到呢,现在就得罪了人家千金小姐,回头我们怕是要掉脑袋了。再说了,我们要找的是那个李誉,那个混账对我们不闻不问的,不能把所有的气都撒在秦家人的身上。再者说了,秦家现在什么情况我们也都知道,他跑不了多远。真要是假的,我们就去找阳曲告密,把秦明一锅端了。”
老大一听,这还是真是个好办法。
今日损失比较大,这笔账也要算在秦明的身上才行。
这兵荒马乱的年月,不要说山贼就是县官老爷都没多少进账的银子。
如今难得抓住了一处好机会,可不能把这个机会踢开了。
“好,我们暂时信你,那你说,你来这里做什么?”
李思赞甜甜一笑,把令牌收了起来。
包子捂着嘴巴哈哈大笑,这令牌是假的,刚才李思赞在脑子里给他传递消息,临时雕刻出来,如果凑近了瞧还能发现上面被包子雕做了一笔。
李思赞赶紧把令牌收起来说,“我也只是路过,听说有人在这里作恶,我特意过来看看,没想到是你们,之前李誉给我说过,说最好不要路过这里,他欠了你们许多金子,害怕被你们找上门去。呵呵,李誉如今在京都城,想来你们也是不敢过去,但这金子我敢说,我们秦家人是从来不会拖欠,我来只是给你们一个保证,只要你们以后继续给我们秦家卖命,这金子不会少只能多。今日我学成归来下山,就是要给我父亲送金子的。”
那老大一听两眼方光,激动的要跳起来。
“当,当真,那金子呢?”
李思赞身上哪有金子,只有几张银票子,不过早早被她涂了毒药。
她拿出来说:“这我真不能现在给你们,毕竟大业还没成,但我可以先给你们先救救急,这是七百两白银,你们拿去,明日天亮就去钱庄换了银子回来,足够你们在这里吃上半年,如何?”
山上已经揭不开锅了,不要说七百两,就是七十两都是一笔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