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遮说,“此人,姓李。”
姓李的人多了,可能被沈遮在意并且姓李的那就是与李思赞有关系了。
“自称叫李誉,可此人……并不是李誉,我担心是秦明的人。”
白荒恍然,点点头,“大人,这件事我来做。”
沈遮摆手,“去吧,没事了,明日早朝照常,今日……都不要过来了。”
累,很累,好像浑身被人用棍子敲了一顿,痛的浑身都难受。
李思赞不在这里,却又好像她一直都没走开过。
只是看不到,不知道她在哪里,更不知道这个人如今过的好不好。
他知道是他自己亲手逼走了她,可没想到走的这样决绝,甚至都没打招呼。
李思赞啊李思赞,怎么就这么狠呢?
沈遮无奈摇头。
整日浑浑噩噩,又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很清楚。
只是,不经意间,就看到了她的影子,偶尔抬头就能看到的人,如今也只剩下一些轻易就能擦除掉的痕迹。
这丫头!
沈遮无奈叹息。
外面班羽又把皇帝那边的折子送了来的,堆积如山,似乎一本都没看过。
沈遮皱眉,“为何送回来了?”
皇上身体时好时坏,有些时候能一口气看一整晚的书早上健步如飞,有时候又卧床不起。
怪人说,整日用药粉掉着命,但如果想活,还能坚持三五年。
之前还担心皇帝随时闭眼,如今怪人在宫里,皇帝就是想死都能给抢回来。
这人能看书一整晚,现在折子一本都不瞧。
沈遮站了起来,喝了口凉茶,这脾气就有些忍不住了。
“大婚之后,整日不见人,外人也不见,奏折也不看,这天下到底是谁的?我沈遮只是国师,不是皇帝。你去送回去,喝了汤药后见他好转,就等在一旁,看不完你也不用回来。”
班羽有些为难,“大人,皇上也是这样说的,叫我搬回来,说是如果打人不受,以后就不要叫我去了,宫殿大门紧闭,现在也只能我进出,有时候怪人都无法进去的。”
这是什么样子,成何体统?
沈遮一生气,扔了手里的茶盏,背着手就出去了。
径直往宫殿方向走。
皇帝正端坐在院子里的凉亭里,面前坐着的秦可茹也是一脸不高兴。
成亲后,搬入了皇帝的寝宫,可两人很少见面,今日能遇见还是因为皇帝出来没躲着她。
“皇上,我已经与您成亲,不管我是不是皇后,都是您的妻子,普天之下都做了见证,您这样躲着我,是什么意思?”
秦可茹一脸的委屈。
皇帝闭上眼睛不吭声,面前的香炉里面染着火,他笑起来,“我这样,与你又能如何。整日汤药比你吃的米饭都要多,你是否还想与我生个皇子出来?可茹,我已经仁至义尽,如今,你在这后宫也是最安全的一个,无人与你争抢,还嫌不满足?我活着是想找到公主,可到现在都没消息,等那一日我坚持不了,咽了气,到时候你也出宫去吧!”
皇帝两三句话就这后事给交代了,听的秦可茹一个脑袋两个大。
沈遮无奈摇头,走过去拱手:“皇上”
皇帝眼皮挑来,瞧着不远处站着的沈遮,这次撩开身上的被子站起来。
他消瘦的只剩下了骨头,风一吹都要倒在地上。
秦可茹要上去搀扶,反而被皇帝反手诶挡开了。
沈遮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