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茹闻声走了出来,挺着肚子,给李誉做了个禁生的动作,走过去拉着李誉往一边走,边走边说,“皇上睡了,之前的药才喝了会睡上三个时辰,你能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李誉呵呵笑起来,手不安分在秦可茹身上游走,最后放在肚子上,满足的说,“这是儿子,是不是?”
如果是儿子,他李誉的身份就可以公开了,皇帝死了,沈遮不会逼宫做皇帝,那皇位就是这孩子的,他是孩子的父亲,就算自己背后活,也依旧是孩子的父亲。
一想到将来,李誉就抑制不住的想要大笑。
秦可茹轻轻拍他,“知道了就行了,等孩子出生,我叫你给他起名字。”
“那是自然,这是我的儿子。”
李誉一脸高兴,压抑不住的兴奋。
望着如今有些发福的秦可茹,李誉越发的控制不住要做点什么,手一伸手,熟练的探进了衣服里面……
……
李思赞蹲在树梢上,树下的毒雾已经慢了上来,尽管吃了许多药丸,可还是因为心里作用担心被毒雾致幻而困在这里。
树下不在乎的井危呵呵笑起来,随便扯了一把的树叶下来放在嘴上啃。
画卷皱眉看不过去的发唠叨的,“你啊你啊,你这样出去了如何活?你还说自己是什么国的王爷,我看啊,你一直都是乞丐,出去了也等着要饭去吧!”
井危只笑不吭声,仰头要递给李思赞一把。
李思赞摇头,担心的问,“这毒雾过来了,我们是真的不会出事吗?”
画卷说,“死不了,你的定力还算可以,但通常这毒雾只对男人毒性最强,你看井危吃了我的药丸之后到现在不是都没事,啊?只是,时间长了也不行,我们耽误不得,你下来吧,我们要走去那边的高树才能歇脚,那边的不远处会有一些药材,不知道是不是你要的那些。”
一听说有药材,李思赞就来了精神。
望着树下毒雾,也是担心,但还是不怕死的跳了下去。
包子吓的大叫,画卷笑的前仰后合。
“可怜虫,吓死算了,你我都是神仙的灵丹幻化,即便这传说不是真的,我们这样的身体也是百毒不侵的,顶多因为我们的契主不行才会有一些影响。你还真以为自己会死翘翘的?”
包子被笑话了,一张脸通红,低头哼哼唧唧,满脸都是委屈。
“主人,主人……”
李思赞捂住嘴巴哈哈大笑,“好了好了,不听画卷的话,我们先走,叫她在后面自己玩。”
包子给画卷哼了一声,紧紧抱住李思赞的手,高兴的一张脸跟花一样。
画卷不在乎这样的主仆关系,只瞧着身边这个傻乎乎的井危还不错,于是大叫了一声,“吃货,走了,还吃呢?”
井危呵呵笑出声来,拎着画卷的小裙子往自己肩头上一扔,起来跟上了李思赞。
因为井危认识路,画卷的药丸也多,路上不迷路,也不用担心致幻跟毒雾,翻山之后也跟平常的山一样的走。
甚至,到了这里的小溪边上,还看到了这里的才刚刚落下山的月亮。
李思赞抬头望着,招了招说,“哎,你好啊,好久不见了。”
陡然,不远处一道金光,闪的李思赞立刻闭上了眼睛。
画卷大叫,“有人,死侍,躲起来,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