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危笑起来,“我死不了,但是你可能会死,那个控制死侍的人我交过手,绝对在你之上,要交手也是我,你在这里等我,如果一个时辰后我还没回来,穴道会自动解开,到时候你们按照原路返回,直接出去,不要进来了,至于你要找的那个药材,不管你想用来做什么,都不要做了,不管什么人什么事情,都不能丢了自己的命,走了……”
“你,你,井危……”
李思赞不敢大喊,生怕惊动了不远处的控制死侍的领头人,可眼巴巴的看着井危一个人离开,这心忽的一下提了起来。
“该死!”
井危轻功了得,几个起落消失在黑暗的毒雾之中。
画卷气的跺脚,狠狠啃咬井危的手背。
“井危,你疯了,你疯了啊?我画卷还没活够呢,至少,至少要在我们揭开血契后你再送死,你,你这只要做什么?”
井危呵呵笑起来,温柔扯了一下画卷的小裙子。
“画卷,你我这些年,我可从来都没跟你生气过,从前我浑浑噩噩,都是你在照顾我,但最近我好了,我想起来了,我清醒了,我不再是那个被人夺走了天下而心不平的国君了,我也有我自己要做的事情。等这件事结束,我还给你自由。但是现在,你记住,我井危不会死的。看招……”
隔着重重的毒雾,在黑不见底的那一头,一时之间曝气绝大的轰鸣,好似整个扇风都跟着战斗。
包子惊吓的捂住自己的小脑袋,吃惊望着。
“主人。包子害怕。主人,这人不会出事的吧?”
李思赞紧紧盯着最前方,一动不动的她只能这样着急的望着。
可声音之大,似乎要把整个天都爆开了。
她似乎看到了两个人在黑暗中飞跃,电光之间,就是几万道重重的火场。
死侍似乎有了动静,正一点点朝着最中央的方向移动。
李思赞强行运动揭开穴道,浑身无力,汗水打湿了身上的衣服。
包子紧张的大叫,手里牙签大笑的匕首不断在半空中挥舞,生怕树下的死侍冲上来杀了李思赞跟他自己。
“主人,主人,包子保护你,包子,哎呀,那边着火了,好大的火,主人,我们要走的,不然树都烧起来,我们就跑不了了额,主人,主人……”
李思赞着急的不行,几次重开的穴道不知道为何又自己闭合了。
“包子,你再吵,小心我捏死你,给我闭嘴。哎……”
最后一点力气,穴道还是没重开,反而封住的更紧。
之前还能说话的她,此时只能呼吸了,脑袋一歪,昏死了过去。
昏倒之前,耳边还传来包子的聒噪,气的李思赞在心里怒吼,“死包子,住口!”
天空之中,两个跳起来的影子,好似那天上飞将下来的神鹰,互相拼杀。
所用的招数,掉落下去的火,顷刻之间烧起来。
满地的死侍,一瞬间暴了冲天的烟尘,火势迅速扩散,喘息间烧的遍地都是。
山的另外一边,沈遮才从迷雾的幻境中走出来,浑身无力坐在地上,嗅到了空气里呛人的味道,可周围除了一样的灌木一样的毒雾,没看到任何不对。
周孟早被毒雾毒昏在地上,怪人却什么事情一样坐在这里挨个给人吃药丸。
一边吃一边唠叨,“都是神经病,都有欲、望,有欲、望才会陷入迷幻中,看我,怪人我就不会,我救死扶伤,我这辈子没做坏事,我没欲、望,我才不怕这些幻境,你们啊,哎……也不知道思赞那丫头在哪里,这个不懂事的小姑娘,也真是不叫人省心,气人,气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