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本子打开,低头瞧了一眼,火折子不需要吹自己就烧了起来。
沈遮怔住了,这里没风,为何活着子能烧起来?
怪人也是惊讶,好奇转圈看着周围,又用衣服袖子在周围胡乱扇风,“这就奇怪了,哪里的问题呢?我们总觉得闷热,一点风都没有,这火折子却自己烧起来,沈遮,你……哎,沈遮……”
怪人惊呆了,这一转身,人怎么不见了?
怪人冲着黑暗里大叫,陡然转身,一把手把他拉走了。
怪人站定,倒是没觉得惊悚,只觉得惊讶。
“哎,这迷雾还能动的呢?”
迷雾漆黑,闯进去周围都黑不见底,但是走出去,周围都是亮光。
沈遮指了指天空说,“迷雾也不是密不透风的,我顺着火折子的方向走过去,就走了出来。你看,前边的迷雾更重。”
怪人顺着沈遮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团团黑雾,好似被人捏出来的黑色糯米糍,把整个地方都团成了黑色。
而他们站的位置上,黑雾是最少,越是向上黑雾越重,已经到了黑天白日部分的程度。
怪人说,“这黑雾没毒,但……只能叫我们迷路,这要是走进去一个不小心走散了,怕是这辈子都见不到了,不过……沈遮,我建议在周围休息一下,你看,那边,有药材。”
怪人见到药材迈不开步子,不等沈遮说话,已经走了过去。
沈遮回头看了一眼,又瞧着山上的黑雾,想了一下,也同意了怪人的决定。
……
在阳曲家住了许久的李佩,今日表现有些异常。
阳曲的人来恢复了多次,都说杜姑娘不太对劲。
阳曲还在楚适这里吃酒,被手下人烦躁的不行了不得不提前回家。
望着坐在天井里发呆的杜姑娘,阳曲没着急过去。
“怎么回事?”
身边的人说,“之前见了个人,在外面说了会儿话,之后在屋子里哭了一阵子,现在又在这里坐着,还以为要跳井,我们都没敢上去,这才去找了您回来。”
“见了谁?”阳曲深深吸口气追问。
“是杨斐,后来还要进来,被杜姑娘赶走了。”
杨斐?
阳曲皱眉,点点头,朝着杜姑娘的方向走了过去。
李佩低头狠狠擦了一把脸,之前还没干涸的泪水又因为被自己揉疼的眼睛流了眼泪水出来。
她回头可怜兮兮的望着阳曲走过来,轻轻抽噎了一声,“小侯爷,我,我……”
阳曲坐了下来,抬头望着杜姑娘这张与李思赞一样却怎么看怎么都不讨喜的一张脸十分心情不好。
她见杨斐,做什么?
阳曲说,“是不是遇到了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