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复命的小伙子,把这件事原本的叙述后,好奇的追问阳曲,“侯爷,这姑娘没看出来哪里不对,这样一个人外出怕是还要出事的,我们是否该去叫人看看去?”
阳曲本也十分生气,难道怕暴露就不追了,现在追上去怕是也晚了。
他站起来就是一脚,“我看你是看上那姑娘了,现在你去追,如果还能找到,我的脑袋给你,如果找不到,你的脑袋给我。滚!”
那人连滚带爬的跑了,一路上追着原来的痕迹去找,果然,之前打算在山林里歇脚的杜姑娘,不见了。
……
李思赞终于冲破了身上的穴道,可还没追上去,就被返回来的井危抓了肩头。
“走!”
井危浑身血污,一身的血腥气,双眼通红,脸上都是刀子割开的细长的血口子。
井危内功深厚,轻功了得,伸手一抓,就把李思赞抓走了。
几个起落,消失在已经烧起来的火海上空。
终于停歇下来,李思赞不住的咳嗽。
呛人的味道,要把人都喉咙都烧坏了。
井危蹲坐在树荫下,仰头喝了几口凉水,又洗了把脸,这才有点样子。
望着李思赞惊慌的样子,井危呵呵憨厚笑起来。
“你怕了?”
李思赞皱眉,走过去就是一脚,“你说呢,你死了怎么办,咳咳咳……怎么都烧起来了,这要烧多久,那个领头的人呢?”
井危说,“跑了,被我卸掉了一只手,就算是活着,这死侍也运不了这么多,但这人没死就是个祸害,如今大火烧起来,这些就要成活的死侍就不会构成威胁。”
望着井危胸口上黑色的掌印,李思赞知道,这是五毒掌,带着毒药。
“你没事吧,叫我看看?”李思赞紧张走过去,扯开他的衣服领口,“我这里有解毒的药,包子肚兜里面带了不少的。”
画卷打着哈欠,又换了好看的花裙子,捂着嘴巴说,“没事的,死不了,就是伤到了内脏,要在这里休息几天才行。包子,你跟我出去弄点吃的来,现在这两个人能是指望不上了。”
包子也听话,一点头,就跳了出去。
画卷翻了个身,卷着花裙子就飘走了。
李思赞席地而坐,靠在井危身边,望着远处山上烧起来的大火,好奇的问,“这里没风,这大火为何往那边跑?”
井危说,“不是没风,是风被这里的黑雾挡住了,但风是无孔不入的,只要有一点点缝隙,大风就会钻过去,风多了,黑雾变的轻薄,那些烟雾就会顺着风一起跑。所以你看到的都是烟雾像是被人用绳子牵引一样的往前走,其实都是风在作怪。我,咳咳咳……”
井危痛苦的捂着胸口咳嗽了起来。
痛,真的很痛。
并且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痛了。
想起来,那还是上一次自己清醒的时候。
李思赞递给他药丸,“活血化淤的,不知道对你怎么样。”
井危笑着接了,也没迟疑就吃了进去。
井危低头缓了会儿才说,“听说你的男人是现在的国师?”
这话怕也是包子那个傻子说的了。
李思赞摇头,“不是我男人,我从来没答应过他什么。他给我的允诺我也不接受。呵呵……男人都喜欢权利地位,以为女人也喜欢,觉得有了这些,就可以得到自己想得到的女人,其实……我不喜欢的,我喜欢从前的生活,自由自在,偶尔跟着长老们你在山里做做毒药,然后我就在山里偷偷睡懒觉,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