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一切的计划里出了乱子。
李羡的多疑,他的猜疑,一切还都在可控范围之内。
既然打草惊蛇会破坏这层关系,那不如就……呵呵,将计就计。
阳曲一点头,“继续说。”
老头子见有了转机,低头吞了口口水,半晌才组织好语言说,“我,我原先是秦明家的老家奴,后来秦家出事,跟着秦家人跑了出去,半路上秦明把我们都扔了。我们做不知道去哪里做事,就打算回来,但是当时沈大人在京都城搜捕,我们哪里敢回来啊,就在外面住了一年的时间。忽然李誉回来了,带了不少人,说是秦明要找我们,想叫我们养老,谁知道,李誉隔天就把我们的家里人都带走了,威胁我们给他做事,但是定期的银子是真的给的不了,之前我还去见了我家里人。”
“前不久送来一个昏迷的姑娘,办事的也是我们从前的老家奴,告诉我们说李誉好久没露面了,叫我们找机会逃走,谁想到前两日李誉亲自送银子来,还交代这姑娘叫我们如何照顾,如何安排。其实我不常管这些事情,都是那个跑掉的嬷嬷在接受,那嬷嬷是从前秦可茹身边的嬷嬷。”
“这天夜里嬷嬷就说我们有危险了,我们收拾了东西要走,嬷嬷先离开我还没走就被你们发现了,我跑出来没多久,到底还是被抓住了。我,我知道的就这么说。”
这信息不多,但是阳曲很快在里面分析出来,这其中有几个关键的点。
李誉在宫里,能随时出来,说明出入自由。
这群人是秦明的人,可都是老人,家里人都在李誉的手上,李誉在给秦家人做事,肯定也不只是秦明,该有别的人在背后支持。
最后,那姑娘前不久才送来,一直昏迷。
肯定,这姑娘也是才被安排进来。
但这姑娘是谁,就不得志了。
可见,绝对不是豆子。
阳曲点点头,交代说,“看你年老了,家里人也都在李誉手里,我也不为难你。我不放你走,放了你也是活不长。但我留着你也绝非是白养着你,你必须带我找到其余的人。”
那老头子想了一下,一点头。“我只知道之前的藏身点,现在搬走了多少,还留下多少,我真不知道的。我真没说谎,不然你发现我说谎,你再杀我也不迟啊!”
老头子吓的一张脸都是汗珠子,低头不住擦脸。
阳曲瞧了一眼,也没多少同情。
秦家的人不是都坏也绝对大部分都是恶人。
当年秦家的人在这城内作恶,多少百姓怨声载道可都看在眼里。
阳曲低呵一声,“先关了地牢。”
……
李思赞在这里住了几天,还算习惯这里的生活。
其实不想这里的人跟立场,一直隐士在这里也未尝不可。
山好,水好,风景好,最要紧的是这里没有外面的嘈杂跟混乱。
秦远可能是个纸上谈兵的混账,但绝对是个会治理百姓的好官。
这日,秦远终于露面了,显然是安排好了李思赞去山上的时间。
“我都安排好了,你待会易容成我身边的小侍卫。上去后跟在我身后,这一次不能动手,秦明的身边很多高手,你去只是先认识认识里面的人,之后我们再进行下一步。”
李思赞也是乖巧,点头答应了。
秦远最近因为死侍的事情忙的脚不沾地,回来后倒头就睡。
据说,死侍死亡大半,秦明气的砸坏了半个屋子的古董。
但是人就那么多,死了变成死侍,死侍被烧毁损坏也就彻底没有了。
井危的那次还伤了这里最本事的领头人,现在领头人丢失了一条手臂,控制死侍都没从前灵活,相当于折损了秦明上万的兵马。
秦远这次去,主要是想跟秦明商议该如何决定,是不是下山再找一批人上来。
但秦明始终没同意。
沈遮想剥了秦远的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