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危则一直相信李思赞打算带他一起走的,就开始新生活。
三人各自有各自的打算,但都装在心里,谁都没对谁说。
这日早上,沈遮按照秦远的习惯外出巡逻,背着手走在这街巷上,好像个真的秦远,只是更神奇更嚣张。
瞧见他的人都是低头快走,不敢乱抬头。
李思赞在身后提醒,“你可以笑一点,秦远会经常笑出来的,温柔一些。”
沈遮看见这里的叛徒,大多都是熟面孔,他早气的要炸开了肺,哪里还有心思笑,再者,秦远比他稍微矮了一些,现在走路都要微微弯腰,实在不舒服。
不想叫自己暴露,又必须压低了呼吸,憋闷的要晕厥了,实在笑不出来。
但沈遮还是勉强扯了扯嘴角,笑了。
李思赞深深叹息了一声,“这,还不如不笑呢,算了吧,从前边绕过去我们就回去了。”
脚步才迈开,就听身后有人喊了他的名字。
“秦大人,今日稍早了一些,呵呵……可实在是意外。我这里的早点还没准备好。”
李思赞跟着秦远这些天可没瞧见秦远在这里吃过什么东西,都是秦远叫人往家里送的,难道送饭菜的人是这家铺子的?
李思赞转身,木头一样往前走,刷的一下,挡住了那男人。
男人一怔,呵呵笑了,“秦大人,您这死侍还真是灵敏,能听懂我的话了?”
沈遮压了喉咙,这才学着秦远的尤其声音说。“最近吃了点药,效果还不错,但依旧品阶不高。今日胃口不是很好,所以还是算了吧!”
那人愣了一下,点点头,十分抱歉的对沈遮讲,“昨日实在是对不住,家里那几个不懂事,酒菜都不对您的胃口,但……呵呵,大人能下定决定把人带走,我也是十分欣慰了,这以后的饭菜,我家就不要钱了,大人想吃什么,叫人送个字条来就行。”
沈遮没说话,高冷都好像今日微微吹拂来的冷风。
沉默半晌,对李思赞说,“回去吧!实在困乏,老了,身体不行,腰不好。中午的饭菜多加两分,呵呵……”
那老板一听,满脸都是笑容,立刻点头,“好好好,小的明白,总有些事情耗费体力,呵呵,我懂。那恭送大人了。”
李思赞忍住笑的脸僵的要绷开了,直到回了院子才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哈哈哈……”
沈遮无奈色叹息了一声,面容冷俊却也绷不住要笑出来,最后十分无奈的去了后院,进了屋子把被捆住的秦远揍了一顿才觉得舒服出来。
井危瞧着沈遮那熊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刚才都看见什么了?我觉得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必须做点什么才行。那山上戒备森严,可也都只是死侍,我们大活人的,还弄不过几个死人吗?你好歹是现在的皇帝,这点胆量没有,我看就不要当是皇帝了。”
井危数落起沈遮来从来不会吝惜自己的讽刺,这话说的一套一套,要把沈遮气疯了。
可沈遮从没跟井危反驳过。
只是再一次提醒他,“我不是皇帝。”
井危可不听他胡说八道,眼皮一番,进了屋子换衣服,打算夜里乔装成死侍摸进山上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如果真都能轻易把秦明弄死,不就省去了许多时间?
但沈遮不同意,还是答应了。
李思赞想跟着一起过去,沈遮跟井危难得的意见统一。
“不可以”,两人异口同声。
李思赞无奈只能皱眉头,半个字也说不出口。
到了晚上,两人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