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皇上现在已经休息了,你这样过去怕是不合适啊”
“大人,要不改日在来吧。今日咱们都看见了皇上,可真都没发现那里不对啊,是皇上亲自与我们说管外面的事情,是不是我们误会了?”
“张大人,你消消气,凡事要好好说,在这里生气骂人,对我们可没什么好处,再说了,这是皇宫,不是咱们家大门口啊!”
那人这么一说,可叫气的快要没理智的张大人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想到刚才的事情,真是有些后怕。
但自己能安全出来,也的确是因为沈遮没有动手。
如此,张大人深深吸口气,不甘心也是无奈,回头望真若大的宫门,摇头说:“暂时回去,先去我家。”
珍珠已经一夜无眠,在这里等张大张大人回来,只想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张大人回来就叫人去收拾屋子做饭菜。
上了酒水。
一屋子的人都在说自己的感受。
“皇上变样了,不是从前那个皇上。”
“尽管我也没看出来皇上哪里不一样,但就是觉得皇上不同了。如今的皇上只想看书写诗,说话也变了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误会了什么,外面的消息也未必准确。沈大人是有些控制人的意思,可现在的情况上来看,我们也只能如此。”
“沈大人也是身体不好,这段时间嫌少露面,不知道是否跟什那个李思赞有什么关系,哎,对了,张大人,你不是见到了沈大人,马上跟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大人还以为自己能听到自己希望听到的事实,没想到却是这样一种反应。
可皇上身体已经康复,为什么又不想主持大局了呢?
为此,张大人生气的说:“那个沈遮的确病重,中毒很深,随时都能送命,但是……还能与我争吵,看来也是找到了解药。我进去之间做了准备,又吃了解药,才没事的。那病情看起来不好。我劝说你们没事不要过去。”
“沈遮……实不相瞒,是我激怒了他,我说话偏激,但的确事实如此。沈遮想叫我去找皇上当面对质,我总说这是沈遮的套路,想引我入坑。”
“呵呵,阳曲那个混账东西,也看不出谁是好人坏人。”
反正这件事就是这样,我还是坚持我的看法。
几个人都听张大人说完之后满脑都是问号。
这个张大人到底去了做什么了,不是解决问题,而是去撒泼了
想想也叫人觉得可笑。
一个大臣深深吸口气,呵呵笑起来:“大人,您这样过去也没做什么,还不如我们见了皇上说了一些有用的话。皇上现在只想好好在后宫颐养天年,还说要选妃,想充实后宫,想叫我们在外面配合,其实也是好事。但……张大人,不如就等等再看,没准真的就是皇上不想参与后宫的事情了呢?”
这几人议论的热闹,张大人发现回来之后与他们都不在一个水平线上了。
张大人一生气,狠狠拍了桌子。
“你们……做什么,是被沈遮收买了?我告诉你们,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你们休想霍乱超纲。”
几个人都是一怔。
张大人气的一张脸都红的,红着眼睛张牙舞爪的样子,也实在吓人。
几人都不说话,盯着他的脸十分安静。
张大人大叫:“沈遮为了一个李思赞,已经不要自己的命了,还会管这天下am?你们真是糊涂,一群不知道想什么的混账,今日我冒死带着你们进宫,就是要说服皇上出山,你们可倒好,只被对方说了一两句话就变了心意,如果这秦明打回来,那塞外的人也来,你们要怎么办?你们能负责吗?沈遮不是从前的沈遮,现在只是一个为了能活命而苟延残喘的蠢货,你们……也是蠢货。”
被人骂了,自然心里不高兴。
但这几个人也是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都是皱眉不吭声。
为首的是个胖子,瞧着张大人生气一张脸,无奈叹息了一声说:“大人,您这样本事,您想的多,那您去见了沈遮又看到什么了,不是我们不想帮你,不是我们不想皇上出山,实在是……是现在的皇上不想啊,你叫我们有什么办法。我们没兵马,就是打仗我们能打死谁?还不是指望侯爷跟沈遮?沈遮是错了,是控制了皇上,但……你现在仔细想想,这件事我们能做什么,你说,我们到底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