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往皇城,寅时才入了城。
一入府内,便见到班羽一人独坐在前厅,端坐在秦淮常坐的位置,手里握着圣旨,见到秦淮踏进那一刻,她的眼睛就没有从秦淮的身上移开。
老管家老泪纵横,端着茶盏递到了秦淮的面前,“殿下,您可回来了。”再不回来就乱了套了。
秦淮轻点头,示意他放下茶盏。又递来湿帕,这才扭身出了门。
此时班羽一袭白色长裙,单薄的白纱在裹在身,却露出一半亵衣,显然行动上匆忙了些。一双睡眼惺忪的眼,挂着眼屎,丑时从床榻上爬起,着实难为了她,若不是方才靠在椅背上小睡了一会,恐怕这么小会已经再一次进入了梦乡。
“既然喜欢此处,命人把你的床榻移过来,可好?”秦淮问道。
“太子殿下,我,我……”班羽一时语塞。
“殿下,我是奉了皇上的懿旨前来与太子殿下一同准备几日后的订亲喜宴。”
“皇后?懿旨?喜宴?”一连三问。
“是的,太子殿下。”班羽慌忙点头。
“我想你搞错了对象,太子府内不曾有过懿旨,也不会有任何的定亲喜宴,更不会有人和你订亲。”
“殿下!”班羽很是受伤,皇后姐姐如此应允的事为何到了太子殿下这里却完全不同,难不成是真的搞错了?
“还有,若是不喜睡在床榻上,那么……坐在此处也可。”
“呃……殿下,我想您是一路劳顿,这有些事情忘记了,不过没关系,我会随时在殿下耳边提醒的,订亲喜宴是在这个月的二十三,也就是后天。”
“哦?后天?我清晰的记得后天是我离皇城出去办事的日子”
“不对,殿下,是定亲的日子。”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记忆不好?”
“不是”
“既然不是,我说的有何不对?”说罢,秦淮踏步而去。
班羽半晌才追出去,跟在秦淮的身后吵嚷,“殿下,我手里可有皇后姐姐求来的圣旨,是圣旨。”
秦淮止了步子,回首,看着班羽手中的圣旨。
班羽很是得意,皇上是天,是国君,是命令,你想抗旨不成?
秦淮从班羽手中抢过圣旨,回身扔了出去,暗处的魏梦远顺手接下。
班羽茫然。
却听远处秦淮的声音道,“何来的圣旨?你假传圣旨可是要杀头的”
“啊?那个……殿下……殿下方才您拿走的便是圣旨,殿下,殿下。”
秦淮再一次停步,“污蔑我抗旨不成?”
“啊?不是,不是,殿下,可是,殿下……”
哄的一声,府门关紧,班羽的鼻子险些被撞凹进脸去,看着偌大的府内她才知晓,秦淮已经出了府,而自己手里唯一一个重要的东西就在方才不翼而飞。
一时焦急,班羽顾不了许多唤着管家就要去皇宫,告状要及时。
“这,殿下有交代,萧小姐不可出府门半步。”老管家借着微弱的灯光打量着班羽的脸,红一块,黑一块,眼皮上还粘着那是……眼屎。
“你,你们要唤我太子妃……”
老管家被这一声吼叫吓得浑身颤抖,连忙点头,“是,是,萧小姐,是,老奴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