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尚婕妤也跟着吓住了。她脸上的笑渐渐敛去,毕竟伺候沈遮这么多年,还是能瞧得出沈遮此刻的心情,她识趣的站起身来,“皇上,是不是累了,若是累了就早些歇着吧!”
话一出,早有有心的人就贴了过去,“皇上,不如去我的房里歇会儿吧!”
“皇上,去我的房里吧,我那里有窗子,通风呢。”
“皇上,我那里特意给皇上备了好酒。”
“皇上……”
“咚!”沈遮霍然起身,掀翻了面前的桌面,上面的酒菜系数被扣在了地上。
女子们浑身一颤,悄悄的退后着,躲避沈遮的锋芒。
尚婕妤悄悄靠前,“皇上,不如臣妾伺候皇上歇着吧,这里若是扰了皇上的安静,不如去殿内,如何?”
殿内?不提殿内也还罢了,说起殿内沈遮的心头火就开始往上窜,那里该是他的寝宫。可昨夜李思赞已经表明态度,叫他去后宫休息,摆明了就是叫他滚出大殿。
这样一来,北都皇帝竟然没了自己地方,并且为了面子,今日一整天他都在外面忙碌,东走走,西逛逛,不曾休息了。
加之,李思赞还特意叫人去叫他,以为真的在后宫院子里摆在了酒宴,就是为了讨好她,却不想来这里之后未瞧见李思赞不说,反倒陪他的都是些不懂事丫头,那个菜他最为讨厌,被强塞了几口,这个酒他喝着就是想吐,还是被灌了一口。
想起来,沈遮一阵反胃。曾几何时,如此严肃的他,向来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如今咋地就这般亲近起来了?
怒火中烧,沈遮踢翻了面前的酒壶,碎裂的酒壶顷刻间散落成碎粉,飘散而去,他抬手,大手一挥,“都给朕滚!”
尚婕妤霍然起身,悄无声息的就退了出去。
皇帝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同时,还有些看不出脸色的女子停留在房内,沈遮只抬抬眼皮,那小姑娘惊叫一声,提着裙子跑走了。
看着被散落在地上的汤汁,沈遮叫人收拾,又道,“去将简莹莹接来。”
这个时候立在门外的暗卫身子一颤,对着对面树上的暗卫使了个眼色,心道,咱们主子是咋了?
谁知道你们皇帝是咋了?
李思赞也不知道呀!
她来的时候没急着进门,只站在外面看了看,而后问道,“周德海,你出来的时候皇上身边可还有别人?”
周德海如实回答,“娘娘,奴才出来的时候皇上身边很多人围着。”
“……”李思赞狐疑的看了看他,难道自己的计划落空了?那么多人在一起喝酒,该是热闹的才对,为何屋子里没有一点别的动静。
咦?
李思赞竖起耳朵,屏气静听,似乎血毒浅淡的缘由,这耳朵不是很好使了,可还是能听到里面传来的一声声女子娇笑的声音,似乎还很是熟悉。
李思赞狐疑的想了一阵,退后就要走,“看来皇上在忙,我稍后再来。”不能再次搅了他的兴致。
“哎,娘娘,不可呀,皇上交代了,要奴才务必尽快将娘娘请过来,奴才担不起这个罪啊娘娘!”
李思赞一怔,看着周德海脸上的愁苦,不由得心底一软,“好,我去。”
李思赞迈步,没走两步,就听到周德海“吱呀”一声,将院子的大门紧闭了,而后,暗处的暗卫也跟着消失了。
她心道,“不好,着了他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