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静文战战兢兢的站在门口,身后是脸色雪白很是为难的周德海。
“擅自闯入,大胆!”沈遮又是怒吼一声。
搅了小两口打情骂笑的好事,沈遮顿感浑身不自在。
李思赞站在他的背后,手臂被沈遮的手牢牢的握住,任由她如何挣脱也动弹不得。
“回,回皇上,是,是为了,家父一事。”高静文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轻不可闻。
她常年住在王府,却只在进王府的那一日才见到过沈遮,她是惧怕着他的,哪怕说上一句话也不敢。今日若不是因为知晓了家父病重一事,迫不得已她也不会跑来这里。
却不想遇到了这样的情况。高静文一脸的惊恐,双手捏在一起,紧张到不能自已。
周德海微微上前,“皇上,是高大人病重。”
“……”沈遮瞧着高静文的脸色,怒火渐渐的消融了。早上的时候就听说高太师病重,没有来上早朝,他还想着老臣生病该叫人去看看,却不想被李思赞搅的糊涂了,忘记了正事。
沈遮微微松了一口气,正色道,“去吧,家父病重该去探望一番,准你一月内在家中。”
高静文身子一颤,“谢皇上。”
高静文一走,李思赞怒斥着,“放开我。”
沈遮一扭身,抓着李思赞拉向自己,嘴角含着一丝隐忍的笑,薄唇就压了上来。
李思赞缩着脖子还是未能躲过,那双眼似能喷出火来,瞪着他。
“你我早有夫妻之实,为何还这样躲着我?”
“……”李思赞不语。
“为了简莹莹一事?呵呵,不过是作戏罢了!”
李思赞目光一散,怒火更大。
被耍了!
呆住的那会儿功夫,李思赞已经被沈遮吃了一阵的嘴巴了。待沈遮再次抬头,嘴角噙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捏住了李思赞的纤细下巴,“吃起飞醋来,还真叫人刮目相看。不过,朕喜欢!”
李思赞一撇头,“啪!”一扬手,掴在了他的脸上。
力道之大。
沈遮狠命的晃了嗡嗡声响的脑袋,可手还是没松开李思赞,“你,打死我也更改不了我们是夫妻的事实。”
李思赞一怔,再一次扬起的手僵在半空,突然低吼一声,张着白牙,啃住了沈遮的脖子。
血,能叫她疯狂,也能叫她平静。
翌日,李思赞从床榻起身的时候,沈遮还未去早朝。
外面的周德海捧着一本奏折站在了许久,他瞧见李思赞出来,不禁弯腰,“皇妃娘娘。”
“有事?”
“是,皇妃娘娘,一早上苏大人就将折子递了过来。”
李思赞瞅着他手里的奏折伸出手就要去接。
周德海未动身,身子埋的更低。
李思赞道,“我拿过去给皇上看,你怕我偷看?还是说你面的内容是不能叫我看到的?”
“啊,回皇妃娘娘,是皇上交代,奏折不能随意交给旁人,只能皇上一人审阅。这是规矩!”
“呵呵……”李思赞冷笑一声,别过身去,“也罢,你继续等吧。昨夜皇上累了一夜,今日早朝已经迟了,不知会什么时候起身呢。”
“回皇妃娘娘,昨日皇上已经交代好了所有的事,皇上不用早朝。”
李思赞冷目一扫,最后又看了看他手中的奏折,别开步子,走进了殿内。
彼时,沈遮已经醒来,只披了一件薄纱,坐在了软榻上,轻轻起开茶盏的一条缝隙,晕开里面的茶沫子,抬抬眼皮,“去了何处?”
李思赞坐在茶几旁,也为自己倒了碗茶,轻声道,“周德海站在外面等了许久,我去瞧了瞧。放心!”她抬眼,看向沈遮,“没看到奏折里的东西,你大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