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遮不是傻子,他现在这个时候只想着合作,不会得罪人,尤其是英勇善战的塞外。此处山地势虽然偏僻,可也是属于两国隔山相望的关键,互相压制的要塞。沈遮能够把我放心的留在这里,就是考虑到异族百姓的烈弓,塞外人不敢贸然进来。”
“哎呀呀,李思赞,这么说,你倒是成了北都的叛徒了。”
与塞外合作,将这么有用的地方让给外人,不是叛徒是什么?!
李思赞自然知晓,但目前来说,所有形式还未定夺,沈遮不过是未抽身而来,你就能保证他将来平定了中原之后,不对塞外动手?!
说不定,到何时还要利用异族的人对抗塞外,那她李思赞一直保护的族民岂不成了替死鬼?!她不愿意。
“赶车!”李思赞低声斥道。
安墨枫扁扁嘴,未去理会。
马车缓缓,游**在小径上。
“咕噜!”马车压过石子,狠狠的颠簸了一下。
马车顶生被惊住的李思赞亦是没有吭声,只仰头望着外面的白月,白月微微,只有一丝玩玩的弧度,月光撒在她身上,投射着一片白芒。
“李思赞,你可还在担心萧雨的下落?”安墨枫隐忍了许久,搁在心底总觉得想一块臭了的鸡蛋一样,叫人难以下咽。两日前出去打探战事的消息,他的人就将萧雨的事也捎了过来。
李思赞未吭声,许久才听得马车顶上传来一声喟叹,“只要他还活着就好。我会将他救出来,一同带去塞外。”
安墨枫迟疑了,咬咬牙,还是道,“慕容兄在路上出了事,沈遮已经将他擒拿,听说那次出去办事的还有花溪的人,而其中就有花溪。并且……”
安墨枫话语一顿。
李思赞咕噜一声从马车上落下身来,抓着安墨枫的衣袖,“说,他怎么?”
“他,是他告诉了花溪慕容兄的下落和联系方式,所以……”
李思赞面色瞬间惨白,她木讷的靠在马车侧壁上,一双眼黯淡无光。
安墨枫自知不该告诉李思赞,可事情已经如此,本来计划几日后慕容翘楚也来与她们汇合,却因为萧雨而出了岔子,并且是萧雨主动说出的,带着花溪的人一同前去,若不是因为中途突然出现了沈遮,慕容翘楚那些人当场就毙命了。
如此看来,沈遮倒是帮了李思赞一次。
两人一路生再也没有吭声。
待到月斜西下的时候,田野跟着蒙蒙亮了。
两人终于晃悠悠赶到了边塞小镇。
好不容易将马车拴好,又寻了一家还算干净的客栈,两人在最靠近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两只馒头,一碗羊汤,再来一壶尚好的茶水。”李思赞道。
安墨枫一怔,面容很是不悦的看着她,一路颠簸快要散了架子,肚子早就咕咕乱叫,至少要三个馒头才够。
吝啬!
李思赞怒瞪,将安墨枫的白眼顶了回去,轻声道,“吃完,我们还要赶路。”
安墨枫又是一怔,顿感天地无眼,为何就被这样的人囚禁,生不如死啊!他好歹也当了一路的车夫,送自己心爱的女人去私会别的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