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李思赞无奈的看着他,瞧着沈遮那张很是不在一起的脸色,冷哼道,“好,真是瞎操心了。”
两人一前一后,先后从巷子里入了一处桩子,再拐进一条更加热闹的街巷时,沈遮终于停住了脚,他抬头望了望那硕大的几个字,“到了。”
李思赞定睛一望,果真看到面前的商铺是一家绸缎庄,里面的衣料尽是出自西域的真丝,刺绣和花样也是新奇,不说是女人,估计就是男人瞧见了也会被这等稀奇的样式吸引进来。
拉着李思赞走了进来,沈遮只四处静静的一望,便从万花丛中挑选出了一件精致的罗裙,是与花瓣的颜色相近的红,不是那样的艳丽,也不是那样的灰土,趁着李思赞白净的脸一定很是美艳。
“这个,那个,还有那边的两个,全包。”沈遮说的轻松异常,是手指轻轻一点,就收纳了所有的衣料,他又指了指那边刚刚被架起的样式,对客栈的老板说道,“依照她的尺寸定做三件,余下的带走。”
“得了,客观,里面请!”
沈遮牵着李思赞的手,徜徉在花一样的布料中。
行到尽头,沈遮落座,“我等你。”
李思赞无奈的瞅了他一眼,跟着量尺寸的裁缝走了进去。
透过面前一块一人高的铜镜,李思赞打量着身后做着的沈遮。他好似很是悠闲,正如欣赏着一副画一样的看着李思赞,而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张惊艳绝伦的笑脸来。
“客观,眼力真好,这些都是咱们新上来的货品,相信在整个北都都是仅有的样式和款式了,呵呵呵,来,喝茶。”
沈遮接过茶碗,却没有喝,眯着双眼,瞧着李思赞。
李思赞无奈的对他道,“你倒是悠闲。”
“有些事水到渠成,不能急。”
“倒是把我担心的够呛,哎!”
“客观,这是您要的货品的账,您是要记账还是马上付清?”
沈遮瞟了一眼那老板手里的账簿,漫不经心的从怀里掏出了一整叠银票放在了桌子上。
李思赞回头的时候逮住那老板的眼神使劲的瞧着,似乎突然之间,那双细小的眼睛一下子就变得牛眼珠子那样的大,放着铜臭的光芒。
李思赞从里面抢过了两张,又对老板道,“可够了?”
“够了够了,嘿嘿,多谢客观。”
那足足多出了两千两的银票,瞧在李思赞眼里着实心痛的很,用力的剜了一眼沈遮,将手里的银票带给了他,“你倒是慷慨。”
“……”沈遮对她微微一笑,没有言语。
“何时过来取?”李思赞问道。
老板点头哈腰,“今日下午就可以,咱们有十多个手工的裁缝在这里赶制,今日下午的时候就可以。那么,这些布匹要送到哪里?”
“那边的那家客栈,甲字号房。”李思赞瞅了一下沈遮,那家客栈就是他与简莹莹私会的地方,那间房也是他们相约的地点。李思赞冷嗤一声,又道,“不要误了时辰。”
沈遮的笑容煞是收了回去,不明其意的看向她。
李思赞拉起仍然稳坐在那里的沈遮,匆匆往外面走。
“为何是那里?”
“因为我也想感受一下,私下里与人私会是什么感觉,而且,还死不承认的人是不是在见到被戳穿的那一刻突然就想承认了?!”
“胡闹!”
“哼!”
“说一些……”沈遮突然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