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尚络的主要兵马,已经与昨日夜里悄悄的从水底潜伏撤回了到了下一个城内进行埋伏。
这就是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李思赞看见安墨枫放出的红色布条,他已经安全的抵达了沈遮的背后,李思赞慢慢的走下了城门。
她骑着一头白马冲破面前的十万铁骑直奔沈遮的城门之下。
李思赞知晓,沈遮是势在必得,但是他这个人的最大缺点就是过于自负,因为会忘记一些细节。
譬如,沈遮只顾前面的猛冲直攻,却忘记了自己的背后也会被偷袭。
安墨枫已经抓了井危。李思赞就是要利用井危来交换沈遮。并且她相信,沈遮会愿意做这个傀儡的,因为她当着沈遮的面把所有的药丸扔了。
看着地上被风吹动已经没入土里的药丸,沈遮的心“咔咔”两声,裂成了两半,他无奈的看向李思赞,“你想抓我去做人质,可不要忘了,这场仗还会继续。”
“我知道。”
“到底为何?”
“我就是想叫你知道,在征战的时候,自己处在对方的土里看着自己的人被杀死是什么感觉。我知晓这场仗的胜算不大,更可说是没有,可我的目的不在于此。我只想叫尚络知道,即便是拼死挣扎也不会没有希望,也想叫你知道,无限制的杀戮和杀伐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呵呵……”沈遮一声冷笑,“朕随你去就是。”
“……”李思赞满意的点点头,那边安墨枫放了井危,他又带着人飞速的划着木筏往回走。
这边李思赞从怀里抽出一根细长的绳子,“我要绑了你。”
“胡闹!”
“没有胡闹,你从是不从?”
李思赞将目光送到地上的那只已经空了的瓷瓶上。沈遮轻叹一声,默默的伸出了手,“要轻一些。绑出伤痕来,朕的皇妃会心痛的。”
“……”李思赞怒瞪了他一下,低头抿着嘴,似乎在笑。
李思赞将绳子缠绕在沈遮的手臂上,最后狠命的一拉,牵扯到了已经开始恶化的伤口上,她倒抽了一口冷气,“嘶!”
沈遮焦躁的皱了下眉,“自作孽。”
“我知道皇上有办法救我。”
“如何这么肯定?”
李思赞已经将沈遮的手臂束在身后,走到他跟前,还不忘紧了紧那根绳子,“因为皇上从未不会做没把我的事。你既然肯放我走,就说明有十足的把我叫我对这次征战心服口服,同时你还轻而易举的夺取了东越。可我偏不!”
“呵呵呵……”沈遮一声轻笑,跟着李思赞的脚步,对着那边队列的将士们低吼,“待朕走近城门那一刻,征战继续,一切听从苏大人号令。”
“是!”震天的低吼顷刻间将两人淹没。
入了城门之内,李思赞将沈遮安放在了自己的营账里。
此时的安墨枫从外面走了进来,透过营帐的缝隙打量着李思赞与沈遮两人。待李思赞走出来,安墨枫才问道,“之后如何?他会不会逃走?”
“不会。”
“之后你带着人从那边走,跟着异族的百姓汇合,之后头也不要回的一直向塞外走。到了之后再给我消息。”
“你跟我一块走。”安墨枫拉了拉李思赞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