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成了三人的合作,目的不是要李思赞放弃么?
难道全然是错的?
井危不可置信的抓起最后那一只信卷,上面几个黑字醒目,“出城,五里处。”
井危惊住,不可置信的问道,“皇上,这……做这么多竟然都只是为了要李思赞自己送上门去,再来一个瓮中捉鳖,同时将另外两人擒拿……故此还是借助李思赞之手……皇上,这样不是叫李思赞更加深了对皇上的恨意么,皇上,皇上,井危不懂……”
沈遮为首疾行着,双手背负,迎面一匹黑马奔来,到沈遮跟前停住,沈遮抓住马缰翻身而上,看着井危道,“就是叫她知道,我想要杀的人,无论如何也要杀掉,我想要的人,不管何时何地都不能逃走。驾!”
井危双眼暴突,望着那绝尘的背影微微点头,“皇上,高,哎……来人,咱们回北都。”
话音一落,四周暗卫涌动,如那暗夜中的流行在半空中升窜,围绕着一条街巷之中,沈遮的黑马左右跟随飞动。
七日后。
北都皇城的一个寺庙内。
此时,天色渐晚,日光退却,只有昏黄的天幕照在大地之上。
“李姑娘,为何在这里愣神?”班羽在很远处唤着李思赞。
李思赞微微抬眸,“只是想在这里静一静。”
“出家之地,每一处都是安静的,恐怕需要静的不是地方,是李姑娘的心。”
李思赞微微点头,“是呀,需要安静的是我的心,可我如何安静下来。”
班羽走上前来,与他并肩而立,“可还记得我曾说过的话?”
李思赞一愣,狐疑的看着他,“哪一句?”
“呵呵,自是要娶李思赞的那句。”
“……如何?”
“恩,只是想告诉李思赞姑娘,那句话无论何时何地,无论我是什么身份,都作数。”
李思赞怔忪,目瞪口呆的望着他,许久过后才轻声道,“安太子……何必如此?”
“自是跟着心走。我与李姑娘不是萍水相逢,也不是偶然相遇,但是却是心有牵系。难道,李姑娘心中就从未想过与在下会有牵扯不开的姻缘?”
“……”李思赞微愣,“我,我……”
班羽轻笑,“看来是在下自作多情了。不过……那句话仍然作数。”
“安太子……”
“呵呵……在下不打搅李姑娘静心,告辞!”班羽拱手,笑看着李思赞,意味深长的对她微微点头,“李姑娘,在下所言句句为真。”
李思赞依旧愣在原地,转头的动作许久才缓缓停住,她转身,目光中透着一丝疑惑和不安,追着班羽远去的背影愣神,直到那身个影没入黑夜之中,李思赞才将视野收回,长而久的叹吸一声,“哎……”
忽而她抬眸,将思虑远送,回想起许久前的一日,“李思赞,记着,我说娶你的话永远算数,决不食言。”
沈遮一双凤目炯炯的看着李思赞的眼,“忍一忍,再过几日,我的兵马濒临城下,杀了皇帝,到时候我就会把你救出来,我们成亲。”
李思赞轻轻一笑,无奈的摇着头,低语着,“实则今日,可还作数?呵呵……”
“李思赞,在与谁说话?”身后走来的沈洛一面摇晃着手里的酒壶,一面笑看着走神而自语的李思赞。
李思赞一愣,尴尬的笑了一下,“呵呵,翘楚,你看,那边的天,为何如此之亮?好美,叫人如痴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