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知道此处的人已经葬在了皇陵内,呵呵,所以现在只有我知道。”
“当年那皇帝带着李思赞四处逃难,叫沈遮满天下寻找,原来就在皇城附近。”班羽看着那个已经有十年未曾有人入住的茅草屋,感受良多,一代帝皇,为了携带自己的女人远走高飞,竟也有这等落魄的时候。
“呵呵,走吧,或许还能住。”
“果真是茅草屋呢!”班羽扶着李思赞的手臂,看着面前摇摇欲坠随风呼啸的茅草屋,上面杂草丛生,里面蜘蛛网叠叠成荒。
“暂时避避风头,待我盗取了宝剑,我们就走。”
“李思赞,那宝剑当真能危害到你?”沈洛走近,支配着控尸开始拾掇里面的灰尘。
“上一次我受伤昏迷,迷失心智,就是因为沈遮用古剑伤了我。”李思赞脑海里顿时想起那时沈遮整日担忧的脸,眉心处蹙成的小山丘永远都散不去,整日整夜的陪在她身边,此时想起,当时整日混混噩噩的她是担心他的吧?!
“李思赞,不如明日再去。”班羽靠着一张古旧不成样子的木椅上,微微叹息。
“不可,一日不能耽搁,我们不能再生任何变故,不知此时张叔叔那边准备的如何了。”
“放心便是,我的人一直盯着,不会出差错。”班羽道。
“恩,不要忘记还有我的人,那边不会出岔子的。”沈洛点点,安慰着李思赞。
李思赞淡淡的看了两人一眼,“你们做好随时离开的准备,好了,休息吧,我去去就来。”
“哎!”班羽低喝,伸手招呼她,“莫要忘记我说的话,你要回来。”
李思赞一愣,忽而一笑,“呵呵……”她知晓班羽的话中之意,那句“李思赞,记着,我说娶你的话永远算数,决不食言。”
李思赞愣愣的看了他一眼,无奈的轻叹一声,“翘楚,麻烦照顾安掌柜。”
沈洛微微点头,拱手道,“李思赞,一切要小心才是。”
“若是天黑前我仍然没有回来,你们就快速离开。”
“你会回来的。”班羽肯定的道。
李思赞抿了抿嘴,扭身飞身而去。
北都皇帝沈遮要攻打属国,五十万兵马已经在边塞驻扎,此消息一出。
然而,北都的帝都城内,似乎丝毫不受影响,皇城内依旧是花灯招展,处处欢天喜地,本就繁华的北都皇城加之百姓无忧,更是欢歌笑语一片,热闹非凡。
漆黑的月色下王府的院落内燃着很亮的灯火,因为北都当今皇帝沈遮的家在王府内,所以王府院子里的宫人依旧忙碌的很。
此时正端坐在宝座之上的沈遮手中端着酒杯,里面的酒水早已饮尽。他眉目有些疲惫,面谋染着一层郁结,身着宽大的青紫色衣衫,衣衫半敞,露出他光洁的胸膛,结实的胸肌上低落着一滴清澈的酒水,氤氲着满室的灯火,跳跃着昏黄的光线。
身边正执酒壶的简莹莹笑看着他,“皇上,何不再饮一杯?”
沈遮抬头,将视线放在了她胸前若隐若现的衣衫上,忽而轻笑出声,“她就在皇城,为何不来王府呢?”
简莹莹自是知晓沈遮口中的她是谁,笑容转瞬的冷却,看了看沈遮的脸色,她又笑着道,“皇上,李思赞或许不过是面子上过不去,要皇上去派人接呢。”
“呵呵……”沈遮轻笑,将酒盏递到了她跟前,“倒酒。”
简莹莹一乐,倾倒酒壶,斟满酒盏,“皇上,连日赶路,定然是累的厉害,为何不早早的歇了?!”
沈遮将酒盏里面的酒水一饮而尽,慵懒的靠在一侧,双目带着微醺的醉意,伸出手拉过她,“过来!”
“皇上!”简盈盈娇声低唤。
简莹莹眼神顿时一亮,微微点点头,起身拉过沈遮身上的衣衫,顿时手背一凉,惊呼,“皇上!”
沈遮微微抬头,抬手撩起她额前的碎发,看着她被自己捏住后微微有些发红的手背。
“皇上……”简盈盈一怔,方才明明是他要说,难道是自己会错了意?
“好,给朕宽衣。”
“是,皇上。”简盈盈欲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