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沈遮轻轻走了石阶,在城门之巅上迎风战立,俯瞰下面苍生蝼蚁,忽而轻声道,“此女你们可认识?”
期间,一男子身体壮硕,体胖腰圆,连连点头道,“认得,认得。”
“你们一行八人,在城中的酒楼内做眼线,伺机四处打探消息,最后送到班羽常去的街巷内一处之中。”
那男子重重点头,颤抖着声音道,“是,正是,就是她,她乔装成妓院女子,假扮成与安太子是相好,我们把所有的消息都送到她那里。”
“呵……”沈遮轻笑,“好,今日我就送你们一同去下面盗取消息!”
“唰!”的一声,沈遮扭身抽出了身旁侍卫腰间的宽刀,宽刀如风,嗖的削了过去,顿时“扑啦啦”几个人头滚落在地。
余下的两人浑身一颤,将身子压低。
“想活命?”沈遮问道。
“……”余下两人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听见一人一生怪叫,豁然起身,张牙舞爪的扑向沈遮。
沈遮嗤笑着,抬手,宽刀飞出,“叮!”的一声,宽刀穿透了那人的胸膛,最后定在了城门的石壁之上,血流如注,顺着那人的衣衫一路流淌。
最后一人噗通一声趴在地上,额头不住的磕在石壁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饶命,饶命,皇上饶命。”
“呵呵……饶你一命,可以。”
“皇上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皇上饶命。”
“告诉我班羽在何处。”
“皇上,我不知,真的不知,我们已经与太子殿下失去联络许久,皇上饶命,饶命啊皇上。”
“太子殿下?呵呵……那谁是你的主子?我是你的皇上,班羽是你的太子?”
“……”那人一怔,自知说错了话,身子僵在当场,不知如何。
“呵呵……”
片刻后,“碰!”城门之下传来一声闷响。
“啊……”众人惊叫。
沈遮一夜间斩杀了班羽安插在皇城内的所有暗哨和眼线,就连派遣在街头巷尾的叫花子都没放过。
曾经他以为留着这些人无非就是多给班羽制造一个怯机,叫他知道一些事就等于叫他不怕死的再一次跑到这里来送死。
而今日,沈遮却不想如此,他要杀人,要杀光所有与班羽有关联的人,不放过任何一个。
李思赞此去,他知晓,断然不会再出现。
同时,沈遮收到了边塞的战况。
连夜攻打属国边塞,只用了两个时辰就拿下了边塞一城,沈遮将此消息大肆宣扬,一面灭掉属国与别国的士气,一面要那个带着班羽逃跑的李思赞知晓,想叫事情不按这样的顺序发展,你就要回来求他。
杀了班羽安插在城内主要的七个人之后,他遗落在城门之下。
此时城门已关,全城戒严,四周的百姓已经被驱散。
他独自一人立在城门之外,遥望远处,似乎已经透过层层树木看到了某一处,一个雪白的身影与两个身受重伤的男子在崎岖的山道上行走。
他忽而冷哼一声,低声道,“何事?”
隐在暗处的暗卫走上前来,一面捂着胸口,“主子,烟毒已解。同时收到了一封密函。”
沈遮转眼移向暗卫手中的密函,最为角落的一个“花”字尤为瞩目。
他接过,“嘶”的撕开一角,抖开里面的信卷,只寥寥几字,沈遮就变了脸色。
“人在何处?”
“回主子,在一间客栈内。”
沈遮微微点头,“派人去查黑衣人的下落和行踪,速来与我回报。”
“是,主子,那……”暗卫将目光移向沈遮手中的信卷,低声问道,“主子可要去赴约?”
沈遮冷哼一声,将信卷团了一团扔进了泥土里,顷刻间被汇聚而来的泥水侵染成了一团黑雾,他提步往回走,低喝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