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人却是用李思赞的生命,威胁他。
沈遮怒火腾空而跃,回来之后便一直为此事心焦。
尤其,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几次三番退让的花溪。
西凉女皇,花溪。
她几次三番来北都滋事,沈遮睁只眼闭只眼。那女人利用自己的身体与西凉的老皇帝和几位将军同时有染,最后夺得皇位,看似不过是一个只会用身体依靠男人的花瓶,其实花溪的本事与谋略不比世间任何人差。
至少,时至今日,他沈遮不会对此人轻敌。
更因为,她手中有另一把古剑,且今日是带着李思赞的亲弟弟萧雨前来作为威胁。
目的却只有一个,要他沈遮与之同床一夜。
世间所有人惧怕的沈遮,要用身体、要用男色,交换她花溪手中的古剑和萧雨?!
他一再留着花溪的贱命,可花溪却得寸进尺,三番五次的进犯,沈遮已经不能再忍,可他目前的形势却不能直接将花溪扣留,因为形势所迫,一旦几国联手,他攻打天下的大计遭到破坏,不但得不到一丝一毫的好处,还会造成不小的损失。
蛰伏了多年的此时,不能半途而废。
花溪那里,他要如何?
沈遮一怒而下,抬手摔碎了手里的茶盏。
“碰!”的一声撞击在了紧闭的木门上。
惊得刚刚走来尚婕妤浑身一颤。
“皇上……”尚婕妤站在门外,低声轻唤。
沈遮抬头,却将视线落在了尚婕妤身后跟着的张鬼身上。
今日他领人追着李思赞的时候,行踪只有府内几人知晓,除却跟去的暗卫和侍卫,还跟着一人,张鬼。
沈遮眉头一蹙,又拎起茶壶斟满了一碗香茶,轻声道,“进来。”
应声而来的尚婕妤脚步轻轻,迈着碎步,一路担忧的走了进来,“皇上,淋湿了,为何不换下,雨大风大,会着凉的。”
“不妨事。”沈遮的声音低沉着,看着手里的茶盏出神。
尚婕妤瞧出沈遮的脸色不悦,愣在远处,许久之后又到,“皇上,臣妾想念皇上,多日未见,可否伺候皇上您安歇。”
“……”沈遮未语。
一直站在下首侧的张鬼给尚婕妤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继续。
张鬼此来,一是因为他知晓了李思赞一事,想看看沈遮的下一步行动,二来,他不想叫尚婕妤浪费掉此时的大好机会。
男人,他平日在外面颠簸劳累,回到家中,见到贤妻左右为伴,自然会心头一暖。于是乎,尚婕妤才会冒雨前来。
尚婕妤微微皱眉,又道,“皇上,明日有些事情臣妾还不知如何处理,已经记录在册,不知皇上可否做主帮臣妾想想办法。”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了一只小册子,盛在了手上。
“……”沈遮未言,轻轻嘬了口香茶。
“皇上,臣妾听说有一个叫简莹莹的女子曾在王府里,前几日进来之时臣妾也未曾打个照面,皇上,臣妾想……既然皇上喜欢,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