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呵呵……”井危一乐。
“对了,豆子怎么受了伤?”李思赞眼睛一横,不再看他,转头去照看豆子。
井危刚要开口,外面一道白色的身影艮然出现。
沈遮那黑若深潭的眸子一直望着李思赞。
李思赞尴尬至极,躲藏无处,站在原地捂着刚刚被井危亲过的笑脸干眨巴着眼。
被沈遮盯得久了,她的心中突然生出一丝虚无缥缈的亢奋来,迅速溢满全身,叫她深埋了头,“南公子,我,我……嘿嘿,你来了。”
沈遮面不改色,迈步走进,行到井危跟前,一扫那床榻之上昏睡的豆子,又转头走向李思赞,轻声问道,“随我来。”
“啊?!”
李思赞被沈遮牵住小手,可她没有动,将目光扫向那边的井危,脸色一白,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道,“南公子,我,我要照顾豆子,她受伤了。”
“我知晓。”
“嗯?你知晓,那为何昨日没有告诉我?”
“你没问。”
李思赞语塞,好似他说的也不无道理,李思赞又是嘿嘿一笑,反手拉住了他,“你先坐下来等等我,或者有话在这里说。”
“思赞,你当我是透明?”井危阴阳怪气的发问,扭着腰肢歪着身子坐在了李思赞跟前,对她连连眨眼。
沈遮能感觉出李思赞在井危跟前对他的生疏,他坐的笔直,完美的侧面留在门边,白衣随风摆动,看不出他此刻的神情。
实际上,沈遮动怒了。他听暗卫禀告,李老大带着李思赞从后山将井危背回来,好似还受了伤,不待事情弄清楚,他就急匆匆而来,一路上将事情翻来覆去的想,最终还将太师一事联系到此,再者加之昨日遇到的黑衣人,沈遮的一颗心都快要被自己吓跳出嗓子了。
可不想,待他走进,第一眼却瞧见了李思赞与井危在一起的那种自由和散漫,与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她更多的是拘谨和生疏,好似那两人已经是多年的明实夫妻,亲昵之间的打情骂俏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李思赞瞧出了沈遮的不对,可她仍心细着豆子的伤势,不得已拉出沈遮往屋里走,“南公子,你就等我一小会儿,我给豆子擦好脸就来,看样子伤势无碍了,咦?昨日,你们喝酒之后怎么会走散,我醒来的时候没看见井危和豆子,还以为你们……”李思赞的脑子嗡的一响,不想自己突然的想法把自己吓着了。
她以为,井危带着豆子离开了。她以为,井危真的对豆子动心了。
可是……那不该是她真心想要看到的事情吗,为何这般在意,为此还会——心痛?
沈遮轻轻扫了她一眼,不急不缓的道,“思赞,跟我走,就现在。”
“啊?……”震惊之外的李思赞只会那样傻站着看着他。
说不出一句话。
要说刚来的时候,沈遮也在如此霸道的说过,可她李思赞只是想搞清楚两人到底是不是真心,可现在看来,要考研真心的不是他们,而是自己。
陡然如此说,李思赞知晓,她不能再推脱了。
因为,她的一句话,会失去一个人。
“也罢,我会等。”
不待李思赞回答,沈遮自己给了一个台阶下。
那边的井危脸上的笑越来越浓,最后索性放声大笑。
不想一代君王,为了李思赞,为了与他争抢女人,自愿放低身价。
“思赞,我有些头痛。你照顾豆子,是不是也该照顾我?!”
“啊?我,我……”李思赞支支吾吾了一阵,才无奈的皱着眉对他点头,“好,豆子是因为受了伤你还没说。她什么时候会醒来?”
“不过是意外,没什么大碍,因为太过疼痛昏死了过去,一会儿就醒了。”井危换了一个姿势,面对着李思赞笑着道,“我这里痛,给我揉揉。”
李思赞脸一白,没敢吭声,杵在那里不知所措。
沈遮本是有气的,但看见李思赞仍旧笨拙的小样子,只觉得李思赞还是那个李思赞,没有变,不曾改,见到自己仍旧猛撞得很,不由得面色一暖,勾起一边唇角,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