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井危低语,拉住了李思赞的手腕,听着那闷闷的脚步声,停在竹楼之上,井危对她道,“等一等,我去去就来。”
李思赞甜甜的笑着,对他点点头,仰头看着井危撩开曳撒,快步急行,眨眼间就消失在了转角处,“有急事吗?”李思赞冲着那个消失的背影大声问道。
井危没回答,等来的却是那个一直在前边引路的管家,“姑娘,公子有急事,去去就来,您先用膳!”
李思赞轻声哦了一下,却没落座,提着长裙,在住楼上,漫无目的的行着。
“咦?”李思赞惊异,抬眸间看到了那个白衣的女子,她的发髻披散开来,在微风之下浮动,脸上的妆容已经卸下,气质依然,只是少了一份惊艳。
女子从竹楼那边的木门出走过来,脚步轻缓,“你叫李思赞?”
李思赞对她点头,“你叫什么?你是井危的什么人?”
“李菁,与你一样,是井危的女人。”
李思赞被戳痛了一下,微微抿嘴,没说话。
“好诗!嘿嘿……”李思赞不禁赞叹,尽管她听不懂。
“好诗,的确好诗,这是井危当日在我花满楼中题字的诗词,呵呵,多么生动的形容,寂寞深闺,恨更长。呵呵……李姑娘,你也想做一个深闺怨妇吗?”
““自由,可这里没有自由,这里只有怨恨,和漫无边际的等待,你可愿意?”
“我不愿意。”
“你可知井危是谁,我又是谁?”李菁问道。
李思赞竟然一点都不知晓,她知道,爱情有时候是盲目的并且叫她这个老妖精也跟着盲目了,看不清眼前的一切,更不想去看清楚。
“呵呵,李姑娘,还是走吧,这里不适合你。”
“为什么?”
“新人笑,旧人哭,人人更替,到头来都不过是一场空,你看!”李菁指了指那边飘渺的山,山雾缭绕,在微微发黑的天色下更添一种神秘。
“看什么?”
“那里葬送了多少孤魂野鬼,葬送了多少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痴傻女子,又葬送了多少像你一样奔赴刑场的傻女人。”
“我,我不傻,我只是喜欢井危。”
“呵呵……”李菁一丝冷笑,猛然转头,那精致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一个骇人的神情,不知瘦弱的她哪里来的力气,上前猛地推了一下李思赞。
李思赞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她踉跄着,扶住了围栏扶手,惊骇的望着她,“你,你要做什么?”
“我要杀了你,这样你就不会像我一样,我还会再多活几日,何乐而不为呢?!李姑娘,相信我,只有死才会解脱,相信我。”
“我不要,你走开!”李思赞厉声惊叫。
“不要挣扎,李姑娘,你不该到这里来,不该来。”李菁越说越惊骇,步步紧逼,最后将李思赞逼到围栏的一角,看着李思赞那张扭曲的笑脸,抬起手,尖利的指甲还是划破了李思赞的下巴,一条狰狞的血痕乍现。
李思赞身子一扭,抬脚就要踢过去,却忘记了那绊住人的长裙是如此的碍事,只轻轻一抬腿又被绊了回来。